「理论上……可行。」洛浦诺夫语气迟疑,眉头微蹙,「但最终须得皇di陛下点头才行!」
顿了顿,他又抬眼直视索伦:「不过索伦阁下,如此巨款,您当真能拍板定案?」
「自然不能。」索伦轻笑一声,语调轻松却不失分量,「可这主意本身,难道不值得推敲?只要皇di陛下首肯,洛浦诺夫阁下尽可即刻启程赴伦敦。
若我国政斧点头放贷,贵国既保全信誉,也免去背信之嫌;
即便事有不谐,您也仍可光明正大地登门讨船——岂非两全其美?」
洛浦诺夫略一琢磨,果然如此。他不再多言,匆匆告辞,直奔皇宫而去。
目送其背影消失,索伦立刻提笔疾书,火漆封缄,命快骑星夜驰返伦敦。至于后续如何落子,已非他这位驻外使节所能左右。
皇宫内,亚历山大二世听完洛浦诺夫陈情,略作沉吟,便应允了索伦的提议。
次日清晨,洛浦诺夫已率随员离宫,先抵彼得堡,再登船南下,直航伦敦。
在雨果眼里,此人此行纯为讨船而来,对罗斯国的催债行动,暂且按下了暂停键。
他并不知晓,洛浦诺夫袖中揣着两张底牌。
而就在洛浦诺夫的船尚在波罗的海上破浪前行时,索伦的密信已先一步抵达白金汉宫。
此刻,女王端坐主位,首相布莱尔丶外交大臣波士顿公爵丶英格兰皇家银行行长温斯顿伯爵等重臣齐聚一堂,就这笔贷款是否放行,争得面红耳赤……
「女王陛下丶首相大人,臣坚决反对放贷。」最先发话的是温斯顿伯爵,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罗斯国年入仅四百万金法郎,十年来纹丝未涨——这已是公开帐目。若帝国贸然垫上八百万,等于把钱直接投入无底深渊。」
「可比起这笔钱,天竺才真正牵动帝国命脉!」插话的是波士顿公爵,语速急促却条理分明,「天竺之重,毋庸赘言。单说此次罗斯国借予我方的千余艘远洋舰船——几乎掏空了他们全部可用之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