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康明低头瞥了一眼,嗤笑出声:「哟,太子妃还是个雏儿啊。」
他转头看向花子皇后,慢悠悠道:「皇后久经沙场,该手把手教教她才是。」
「将军放心,妾身定倾囊相授。」花子皇后唇角一挑,笑意浮在面上,眼底却空荡荡的。
「好!」德川康明朗声一笑,手掌已在她腰后重重一按,「皇后当年怎么伺候我的,今儿就在太子妃眼前重演一遍——让她好好学学。」
又俯身凑近立筱太子妃耳畔,嗓音沙哑:「太子妃若让本将军尽兴,赏赐,少不了你的。」
「自然,皇后也有一份厚礼。」他指尖一勾,挑起花子皇后下巴,仰头大笑。
「那妾身……先谢过将军恩典。」花子皇后眼波一荡,笑得又软又媚。
「咱们谁跟谁?还谢什么?」德川康明大掌顺着她后颈滑下,重重拍了下她臀肉,笑声震得脸上尘灰簌簌而落。
「就知道欺负人……」花子皇后啐了一口,垂眸掩住眼中冷光,声音却娇得能滴出水来。
「皇后似乎挺难为情啊!」德川康明毫不在意,一转头,目光灼灼盯住立筱太子妃,咧嘴笑道:「那本将军就拿太子妃开个玩笑吧!」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凑近,额头几乎抵上她胸前衣襟……
翌日清晨,李广泰便踏入王宫,高声宣读圣旨。
明倍天皇起初百般抵触,死死攥着那顶虚衔不放——傀儡也好,空壳也罢,只要还挂着「天皇」二字,民间尚存几分敬畏,幕府也不敢轻易撕破脸。可一旦摘了这顶冠冕,威信崩塌只在顷刻,皇位怕是连三天都坐不稳。
扶桑皇室能苟延残喘至今,靠的就是百姓心头那点念想;各代幕府投鼠忌器,惧的不是刀枪,而是民心反噬。如今这层薄纸若被捅破,德川康明只需一句「失德辱国」,就能名正言顺将他扫地出门。
可花子皇后与松仁皇太子却轮番劝说,软硬兼施,反覆暗示:削号谢罪丶上表称臣,才是活命之策。
「他们总不至于害我……」明倍天皇咬咬牙,终于伸手接过了李广泰手中的黄绫。
就在他指尖触到圣旨那一瞬,松仁太子悄然吐出一口长气,德川康明嘴角也缓缓扬起一抹笃定的笑。
谁也没料到,此时京都码头早已暗流涌动,流言如野火燎原。
按沈凡密令,大周皇家海军第一舰队指挥使韩良早在启航前便下了铁令:绝不能让李广泰顺顺当当把这事办妥。
可怎么拦?既不能动刀兵,又不能撕破脸皮。
起初众人一筹莫展,直到昨夜松仁太子府那场酒宴传出风声,第一舰队才灵机一动,编出一个「站得住脚」的由头——德川康明与李广泰联手亵侮花子皇后丶调戏立筱太子妃。
信不信由你,但话必须传出去。
当天拂晓,舰队士卒便分头钻进茶楼酒肆丶商行驿馆,把这话像撒豆子一样撒向四面八方。
这一招狠在三处:皇室颜面扫地,德川康明威信动摇,李广泰更成了扶桑人眼中的禽兽钦差。
一石三鸟,纵使明倍天皇今日低头接旨,也早救不回溃散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