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一边观局,一边目光游走——眼是饱了,手也没闲着,指尖不经意掠过谁的腕,谁的肩,谁垂落的青丝……
可没多久,曹嫔手气渐旺,出牌利落,输得少了,赢的多了。
另三位呢?衣襟松了,领口开了,外裳早被抽走,只剩贴身小衣,在烛光下泛着柔光。
高贵妃眼尖,见沈凡频频朝曹嫔递眼神,心里顿时透亮。她顺势滑坐到他腿上,身子半倚,红唇贴着他耳廓,呵气如兰:「皇上……帮帮臣妾?」
话落,桌下那只手已悄然攀上他大腿,指尖打着圈,一寸寸往上挪……
沈凡喉结微动,呼吸一滞,低声笑问:「帮可以,可爱妃拿什麽谢朕?」
她抬眼一笑,眼波流转,尾音拖得又软又媚:「臣妾所有……都归皇上。」
沈凡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于是,在这位「铁面无私」的裁判眼皮底下,贺嫔丶严嫔很快便只剩肚兜与亵裤,薄薄两层布料绷在身上,颤巍巍地晃。
两人被看得面红耳赤,头都不敢抬,手指攥着牌边直打滑,连出牌都错了两次。
严嫔更是连输三把,脸色由白转粉,由粉转绯。
「咳!」
沈凡又是一声短促轻咳,朗声道:「严嫔出局!即刻起,由你执牌为裁!」
他指尖一勾,严嫔便顺从起身,裙裾轻扬,腰线纤细如柳。
沈凡盯着她背影,喉间乾涩,移坐到她原位,拍拍自己大腿,语带笑意:「严爱妃,来,坐这儿——替朕,亲手发牌。」
她抿唇,不敢违逆,乖乖坐进他怀里。
最后两件衣裳终究没褪,可他一手环住她纤腰,另一只手已沿着她脊线缓缓上移……
几轮牌过后,她身子忽然一僵,指尖一颤,牌散了一桌。
低头一看,她耳根通红,却硬撑着继续洗牌丶发牌,连睫毛都在抖。
呼吸渐渐急了,眼神也蒙上一层水雾,身子不自觉往前倾,额头抵着桌面,肩膀微微耸动……
剩下三人早看呆了,手里的牌忘了出,连心跳都乱了拍子。
高贵妃三人暗啐一口,心道「又来了」,可跟沈凡混久了,谁不知他脾性?嘴上不敢吭声,只悄悄互望一眼,脸上热意更盛,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住那股酥麻……
……
翌日清晨,沈凡神采奕奕起身,望着满床横陈的娇躯与凌乱锦被,唇角微扬,笑意笃定。
踱出养心殿舒展筋骨,回殿沐浴更衣,用罢早膳,他整了整衣冠,踱向长春宫。
「皇上,」王皇后端坐凤椅,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语气听不出起伏,「臣妾听说,昨夜您召了高贵妃丶曹嫔丶贺嫔丶严嫔四人侍寝——可是真事?」
沈凡神色坦然,连眼皮都没眨:「皇后这话从何说起?
昨夜朕不过觉着无趣,便唤她们四人陪打了一宿『叶子牌』罢了。」
「打牌?」王皇后眉梢微扬,眸中疑云更浓。
沈凡心知再辩也是徒劳,索性伸手揽住她腰肢,指腹在她后背轻轻一按,嗓音温沉:「皇后若不信……不如,现在就陪朕,再打一局?」
王皇后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皇上,昊儿还在这儿呢!」
沈凡闻言,忙松开王皇后,略显窘迫地挠了挠鼻尖。
虽说孩子尚在襁褓,连眼皮都睁不稳,可当着儿子的面搂抱妻子,沈凡仍觉脸上发烫,耳根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