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隔壁衡阳县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乃是我明王境内罕见的武林盛事,各方豪杰齐聚围观,只为搏个名声。」
「嗯?那你可知今日斩杀田伯光的是何人?」
「嘶——那位公子我虽不知其名,但连大宗师陆小凤都甘为其随从,身份必然尊贵无比。」
「原来如此……那公子身边的女子又是谁?」
「她嘛,看穿着像是恒山派的尼姑,大概也是为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而来。」
「哎呀,美人,良宵苦短,值千金呢,咱们别说这些了,快开始吧。」
「既然你不喜废话,那还有什麽用处?」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指尖轻弹,一枚绣花针破空而出,精准钉入男子眉心,那人当场气绝,再无声息。
这时,一名黑衣人缓步走入房中。
单膝跪地道:「教主。」
「处理尸体,暗查刘正风动向。本座亦要亲赴金盆洗手之会。」
「遵命,教主。」
言罢,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将粉末洒在尸身上,转瞬间血肉消融,只剩一滩腥红血水。
此乃神龙教秘制化尸粉,见血即化,不留痕迹。
……
与此同时,沈凡等人刚自似水年华走出。
令狐冲拱手道:「沈公子,陆大哥丶仪琳师妹,在此便告辞了。田伯光既除,我需速返华山复命。」
沈凡含笑回应:「好,他日有缘,共饮一杯。」
「一定,珍重。」
「保重。」
望着令狐冲的背影,陆小凤道:「这令狐小兄弟武功虽浅,一个不过是后天境界的晚辈,竟敢与先天境的田伯光交手,确实胆识过人,品性也颇为可嘉。」
沈凡微微一笑,道:「江湖正需要这般有义气的少年,走吧,回客栈去。」
说罢,便拉着仪琳走在前头。
仪琳低着头,不敢直视沈凡,想抽回手却又挣不开,只能怯生生地道:「沈大哥,大街上这样……不太合适,若是让师傅瞧见了,定会责罚我的。」
沈凡嘿嘿笑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不在大街上就行?」
仪琳顿时脸颊通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仪琳羞得低头不语,沈凡却越发喜欢逗她:「今天我可是差点累坏了呢。」
这话一出,仪琳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其中含义,羞得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
「对……对不起,沈大哥,我不是故意让你那麽辛苦的,我……」
越说越乱,仪琳自己也理不清思绪,急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
看着梨花带雨的仪琳,沈凡笑得更加畅快。
她越是楚楚可怜,沈凡非但没有怜惜之意,反而更想捉弄她几分。
于是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轻笑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待会儿请你吃烤鸭。」
仪琳连忙摇头:「不行的,出家人不能食荤,这是门规。」
沈凡捏了捏她嫩滑的脸颊,手感极佳,软软弹弹的。
「你瞧瞧你自己,一头青丝依旧,可早已是我沈家的人了,还谈什麽出家人?等这事传到你师父耳中,怕是立刻就会将你逐出师门。」
仪琳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惊惶无助,颤声道:「沈大哥,那可怎麽办?我不想被师傅赶走……」
沈凡耸了耸肩,故作无奈地笑了笑:「事已至此,你还俗已是事实,回头路早就断了。所以啊,现在你要考虑的,是怎麽做个贤惠的小娘子——给我做饭丶洗衣丶暖被窝,懂吗?」
仪琳呆呆地点了点头,神情落寞,一边走一边合十默念:「观音大士,请您宽恕弟子吧,弟子真不是有意破戒的……」
片刻后,又抬头看向沈凡,低声说道:「沈大哥,我……我从未做过饭,若是做得不好,你别怪我,我会努力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