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尚可,但比起宫中佳酿,终究逊色几分。
很快,老鸨领着两名姿容秀丽的女子走了进来。
容貌出众,在寻常学府足以称得上校花级别。然而沈凡却提不起半分兴趣。
见惯了倾世之色,他的眼光早已挑剔起来。
他微微一笑,问老鸨:「东方不败何时才会露面?」
老鸨见沈凡对两位红牌毫不动心,心中已然明白:这位贵客定是出身显赫之家,寻常女子自然难以入眼。
但她也有苦衷——东方不败乃教主级人物,来去随心,她哪里敢多加催促?
只得摇头道:「东方姑娘一向凭心情行事,具体何时前来,奴家实在无法预料。」
「一个青楼的花魁,排场竟摆得如此之大?」陆小凤也不禁微感诧异。
沈凡倒未再为难老鸨:「罢了,你先下去吧,我们喝几杯便走。」
老鸨虽有不舍,却见此时院内已涌入不少江湖人士,个个佩刀带剑,气势汹汹。
「妈的,好酒好菜赶紧上!再给爷挑两个标致的姑娘下来伺候!」
「来了来了,大爷您请坐!」
这群江湖豪客落座后,纷纷将脚搁在凳上,举止猖狂,喧闹不止。
「听说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彻底退出江湖,还广邀五岳剑派观礼。」
「这可是五岳盟会难得的盛事啊。」
「有传言说,嵩山派的左盟主似乎并不乐见此事。」
「谁知道呢?反正是十五号就要开场了,咱们一道上去看看不就明白了?据说届时五岳各派都会到场。」
听着楼下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沈凡大致摸清了原委。
想必是刘正风与曲洋这两个痴迷音律之人,打算携手归隐,举行金盆洗手之仪。
可惜,理想虽美。
一旦踏入江湖,便如坠深海,岂是你想脱身就能脱身的?
曲洋丶刘正风堪称当世音乐奇才,若生在今日,必是享誉全球的大师级人物。
只可惜,他们的做法却令沈凡颇为费解。
真要退隐,悄悄找个地方隐居便是,十年八年无人知晓,谁还记得你是何人?
偏要大张旗鼓举办仪式,这是要退出江湖,还是昭告天下「我即将复出」?
听着底下一群莽夫吹嘘自己斩杀了几个江洋大盗,沈凡顿觉索然无味。心心念念的东方不败迟迟不现,连饮数杯,也未遇半个有趣之人,情绪渐渐低落。
就在此时,三道身影悄然步入厅堂,登时引得众人目光一亮。
只见一名蓄着八字胡的男子,背插短刀,携着一位小尼姑缓步而来。纵使沈凡阅尽绝色,此刻也不由心头微颤。
并非别的缘故——只因此尼太过动人。
她宛如一泓清泉,通体透着纯净之气,尤其那一双清澈剔透的眼眸,黑白分明,毫无杂质。
清丽脱俗,容光焕发,实乃世间罕见的绝代佳人。
年纪尚轻,约莫十六七岁光景,身姿纤柔曼妙,虽披着一袭宽大的灰褐色布袍,却仍难掩其亭亭玉立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