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业巨头的全息头像浮现在空中,红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老陆。”信的开头毫不客气,“你明明半只脚都进棺材了,到底怎么爬出来的?”
他懒得看后面的内容,慢条斯理地回复:“查了这么久,查出什么了?”
几乎瞬间,通讯器传来对方的视频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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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后,玛丽安·周的脸出现在全息影像中,背景是她那艘标志性的私人飞船内舱。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暗红色西装,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座椅扶手。
“少废话。”她冷哼一声,“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陆敬宗端起面前的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嘴角的弧度。
他知道这位女强人已经暗中查遍了所有蛛丝马迹——从他私人医生的诊疗记录,到实验室的每一笔异常采购。
“怎么,周小姐也想加入?”
玛丽安眼一眨:“那要看你们够不够格。”
“其实……”陆敬宗的声音温和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很期待与你合作。毕竟在这个时代,独善其身可不是明智之举。”
“哼。”玛丽安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得先让我看看,你们的力量值不值得我投资。”
☆
巷子口传来嘈杂的议论声,像一群麻雀突然炸开了锅。
应希推开窗,潮湿的晨风裹着窃窃私语灌进房间。
对面墙根下围着一圈人,靠前的几个年轻人举着终端,闪光灯在晨雾中划出刺眼的白痕。
巡逻队的深蓝制服在人群中格外扎眼,队长正不耐烦地挥手:“散了散了!别拍了!”
“有什么好看的?”巡逻队驱赶围观者,“都回去干活!”
应希:!
就在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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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快地换了一身常服走出去,混在人群边缘张望。
水泥地上躺着一具扭曲的尸体,已经被巡逻队用白布盖上了一部分,但还能看到他的脖子以不正常的角度歪着,暗红的血迹在脑后晕开一片。
“说是从墙上摔下来的。”旁边卖豆浆的大婶压低声音,“头朝下,当场就咽气了。”
大金毛“金条”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看见应希,立刻兴奋地扑过来,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的手掌,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应希一边摸摸它,一边听巡逻队的队长和她说:“小常,你舅舅已经去做笔录了。”
“你也去做一个吧。”
“啊好。”应希看起来可乖巧一孩子,“这是怎么啦项队长?”
“还不能确定,但死的这家伙是个入室抢劫的惯犯了。”项队长摇头,她举起一个塑封袋,里面是一把匕首:“这是从你们家草丛上找到的。”
入室抢劫?
应希又看看那具尸体,这是摔死在她家门口了?
……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时,晨雾已经散尽。巡逻队的调查报告显示,那把遗落在院中的匕首上全是死者的指纹——一个劣迹斑斑的惯犯,本想趁着夜色入室抢劫,却阴差阳错摔断了脖子。
“真是老天开眼。”做笔录的警官合上档案,“这种社会渣滓自食恶果了……”
应希乖巧地点头,扮演着受惊的“常子涵”。
康润超市多年来的良好信誉,加上她这个远近闻名的“傻白甜艺术家”人设,让整个问询过程异常顺利。
不到半小时,她和常大舅就被客客气气地送出了警局。
……
回到家,常大舅先进屋了。
应希却注意到,后院墙角,一支黑色圆筒静静倚在门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