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哄”一会儿才能软化下来。
但意外的是,她只是稍稍用力,大发脾气、生人勿近的小公爵就被她“揽入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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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被搂着的青年身形略微僵硬,应希的语气也更温柔了些,轻声道:“之前在聚会厅里,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她在同学聚会上故意“挤兑”了他,他被气走的功夫,人都可以走出二里地了。
“但是卫斯理来得好快呀。”应希的感叹倒是真心实意。
她用哄小孩的语气继续道:“多亏了卫斯理来救我。”
“……”
被哄的小公爵不看她,他渐渐垂下头,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来晚了。”
应希:“嗯?”
“他们死得太轻松了……”
青年的话语声挟带两分郁闷的阴沉,但她脖颈处却传来眼泪独有的潮湿热意,应希脸上表情微妙。
某种意义上来说,忽略掉对方时不时就需要哄这一点,对于应希而言,卫斯理还挺好哄的。
她对卫斯理的判断一直都挺精准——说好听点,他像是一个高情感需求的宝宝,对这世界也存在最天真最纯粹的恶意。
说难听点,在他眼里,世界是绕着他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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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应希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铂金色的发丝光滑柔顺,手感极佳,“别气啦。”
“我不能生气吗?”
应希顺毛的手一顿。
“我就是……”低头贴着她锁骨的青年止住愈来愈重的话题,语气缓慢,“……应希,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故意惹怒我?”
“……不是都说了吗,不用再保密了。”
他是在回应关于“名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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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希:“……”她听见了,但她能说什么呢?我是故意当没听见的,就是想要甩了你?
哈哈当然不能这么说啦。
“……因为贪得无厌吧。”她似是对认清了本性的自己释然了,“明明获得的更多了,却总觉得还是不够。”
“不如孤注一掷,及时止损。”
她把理由推到了“孤注一掷,搏个名分”上面。
廊道里陷入了近半分钟的寂静,应希并未催促什么,搂着小公爵,慢悠悠地回想着他之前的模样。
卫斯理忽然直起身,抬头在她的侧脸上吻了一下。
应希微怔,正对上他的眼睛,金绿色的漂亮眼眸里依稀闪耀着水光。
她这次确实是因为他的眼泪而让步了。
是,心疼吗?这倒也不是——
“你别想太多。”卫斯理面上闪过些许纠结,但他仍旧做出了决定,说:“我刚才就是太生气……”
所以他才骂她的……那些话全都是气话,谁知道她居然把每个词都记下来了……
“嗯。”应希平静得很,“我知道。”
“道过歉”的卫斯理睫毛轻颤,他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再次靠近她,唇角贴住额头贴着肌肤的薄唇沿着脸颊线条缓缓移动,像在描摹她的眉眼,浓郁的蔷薇香气不知不觉间浸润了整间屋子的空气。
——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进屋了。
卫斯理轻声问:“你的精神力真的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