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有事,一呼百应。
谁家有困难,所有人一起出手,不止她爸妈会照顾别人家,别人家也是。
是这个时代的特色,所以朝晨也不劝她爸妈,只她还保持着各扫门前雪的心思,顾着自己家就好,别人都是次要的。
老虎爸妈这么久还没回来,应该是没抓到什么猎物。
这个季节它俩要养秋膘,基本也是争分夺秒都在吃上,现在抓不着,只能去更远的地方,一出门就是大几天不回来,且一次比一次久。
它俩也是心大,就那么放心地将自己家的幼崽交给她这个外面的黄毛。
一点都不担心她这个黄毛,将它们家的幼崽拐带坏。
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它俩找来的时候,她这个黄毛热情地招待了它俩,那顿花了些心思的饭打动了它俩。
它俩并没有收回她这个黄毛继续拥有幼崽的权利,还大肆支持似的,自己都搬了过来。
反正正常情况下,大虎不可能离开那么久,三天不吃这只幼崽就饿的嗷嗷叫了,更何况六天。
所以肯定是接纳了她这个黄毛,将自己的‘黄花大闺虎’交给了她。
总归虎现在好好的,被她养的还有点挑食,只想吃鲜肉,不想吃腌货。
她还要挖空了心思哄着骗着才行。
黄毛也不好当。
大人有大人要忙的事,闲下来的好像只有她和老虎。
之前觉得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现在觉得天地之间只剩下她和老虎。
朝晨在想,之前老虎的爸妈是不是也这样,在这个季节的时候经常两三天不回来。
只剩下老虎一只虎?
它这么怕黑,又这么黏人,会不会也很害怕孤单?
现在好了,她俩成双成对了。
有个伴,哪怕四周依旧静悄悄的,天黑的越来越早,出太阳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家里和这边都始终黑漆漆的,白天回来也需要点灯,但压根意识不到孤寂。
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心眼子也全使在对方身上。
朝晨想着法子消耗这只虎的体力,虎一看见她靠近有棍棒的地方,就立刻溜走,怕她顺手抽出来,顺手揍它。
朝晨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又不能碰水,这几天的鱼虾蟹都没来得及处理,全养在一旁的竹桶内。
想等自己的手好了再干那些,现在就做点小活就好。
她想给自己织个手套,毛线也有,就是捡的老虎换下来的毛搓出来的。
但她一拿打毛线的长针,老虎就过来,趁她不注意,悄摸着偷袭给她叼走,生怕她拿了长针戳它。
朝晨都被它气笑了。
虎又怕事又爱惹事。
她只好换成短针,用兽皮缝手套,缝的还快一点。
大洞四周都用脂肪油灯点着,光线虽然暗,但确实有,不需要特意待在火堆前,在洞内随意一处也能瞧清。
怕自己忙活的时候老虎闲着,睡前闹,朝晨躺在它背上缝的。
也不做多精细的,就像现代的连指手套就好,大拇指单独一个房间,剩下四指缩在一起。
一个晚上就能缝好,这个时代没有美丑概念,好用就行,所以针线都在外面,很丑,但很实用。
带上手套确实没那么冷了,手会舒服一些。
她又挖了点脂肪,往手上干燥处抹,大大小小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