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够用。抓上来的鱼只能让一人一虎吃一顿饱的,然后一点点剩余,这猴年马月才能存上粮食。
多放几个,吃不完剩下的都做成熏鱼,舒舒服服过完这个冬季。
之前一直担心过冬的问题,现在开始操心怎么更舒服的挨过冬季了。
朝晨手快,不一会儿就有了一个轮廓,她坐在火堆旁,开始插小枝头,一旁老虎就挨着她趴着,罐子再没喝到一点汁水,它又开始舔起嘴角来。
梳理了嘴边毛发,开始洗手洗脸。
老虎洗手简单,舔在手背上,洗脸需要先舔在手背上,然后再抹在脸上,一点一点蹭洗。
等它洗完,朝晨这边还没忙完,老虎也习惯了,揣着手手等她。
朝晨看它眼睛都眯了起来,有种打瞌睡的感觉,干脆道:“你困了就去睡吧。”
她不说还好,一说,老虎精神一振,支起脑袋,继续等着她。
朝晨一个渔篓编好,老虎又缩着脑袋,昏昏欲睡。
朝晨提醒它,“你睡吧,不用等我。”
老虎又精神了。
朝晨:“……”
突然觉得她有点多此一举,如果不喊它,它应该已经睡着了。
有种把它叫醒让它睡觉的感觉。
不过这只虎虽然困的要死,但看起来死都不想睡,努力睁着双眼。
朝晨也累到腰疼,但想着多存点粮食,还是打算再编一个。
不想动,干脆喊身侧的老虎,“你帮我把那个枝条拿过来。”
拔干草的时候,也拔了很多枝条。
这种枝条一根能长到两米多高,细细长长的一根,很有韧性,是做编织的上等材料,每次拔干草,她都会弄一点。
这东西其实就是干草之一,长老了后自己干枯,没人拔就烂在地里,正好收了添柴好使,编织也是。
老虎被人类使唤惯了,她一指,老虎就跑过去,用爪子拍了拍另一种干草。
朝晨摇头。
它又用爪子拍一拍枝条。
朝晨点头,“就是那个。”
简单的交流,一人一虎之间还是可以做到的。
枝条都用藤条捆在一起,老虎一叼就是一把带过来,朝晨拆开时,老虎已经重新在她身旁趴好。
朝晨顺手揉了揉它,老虎眯着眼用大脑袋蹭她手心。
朝晨收了手继续编渔篓,一边编,一边看向老虎。
刚刚那一幕又让她想起了那个帮老奶奶捡破烂的萨摩耶。
跟了老奶奶后,要和老奶奶一起捡破烂。 w?a?n?g?阯?f?a?b?u?页?i????μ?????n???????????.??????
跟了她后,要和她一起东奔西跑,为了各种事忙活。
还要干活,被她使唤。
她也不知道这只虎怎么想的,反正依旧很黏她,即便是趴下,也紧贴着她。
大概就像萨摩耶似的,动物总是最纯真的,压根没有什么吃不吃苦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