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每天都要舔毛,它肯定不会嫌弃它自己的。
朝晨不行,毛发上有它的口水,左右这里在角落,它爸妈看不到,她如往常一样欺负这只老虎,让它吃。
它果然是不在乎的,照单全收,伸舌舔啊舔,卷进嘴里吃掉。
晚饭应该是吃太多了的,所以今天没觊觎她手里的食物,但可能也因为吃太饱,有了些闲功夫,也有可能它爸妈来了,它彻底放松下来,这会儿竟还精神满满的样子。
它在睡前还有大量精力对于朝晨来说并不是好事,意味着她可能会被一直骚扰。
这个念头刚在心底升起,就见老虎张嘴啃上她那只完好的胳膊。
尖利牙齿收着,只虚虚咬着,不会使力,连层皮都磕不破,不过会蹭她一手臂的口水。
朝晨还是将胳膊从它嘴里抽出来,从包里摸出它的球,远远一丢。
身旁老虎顿时如风一般窜了出去,追着球玩。
天已经黑了,没有生火,朝晨只能隐约瞧见一道白影子这里来,那里去。
但老虎完全不受影响,身影自由活动着。
不过它也不是什么都能看见的,比如这会儿它就眼瞎,叼回来的不是球,是一根小树叉子。
朝晨习以为常一般,继续扔出去。
老虎回来的时候,嘴里变成了小碎石子。
朝晨再度丢出去,这回搁在脚边的终于变回了球。
她还丢,老虎还捡,单调又枯燥的小游戏,这只老虎能玩儿一天。
洞底,人扔,虎捡,玩的不亦乐乎。
洞口处,两只大虎垂着脑袋观着下方,视线随着洞内幼虎灵活的身影和移动物来来回回转动,身子倒是一动未动,只背后长长尾巴不自觉地轻微晃动着,有时打着卷,有时高高扬起。
深夜,坑洞底,年幼的老虎被人类玩了一晚上,终于疲惫不堪叼着一块圆圆的石头回来。
基于之前的教训,现在它结束后不会再把球搁在人类面前,因为人类会以为它还想玩,直接丢出去。
现在它都叼着拱人类的斜挎包,人类就知道了,打开包给它收着。
朝晨面不改色接过那块拳头大的石头,塞.进包里。
因为这块石头太大太重,晚上睡觉容易硌人,她索性将整个背包暂时放在一边,反正现在她身上也没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有了一树杈子的红果,那一颗也显得不那么珍贵,早就让她下了肚,现在背包里空空如也,只有老虎的那块破石头。
朝晨坐在枯叶堆旁,在等老虎卧好,老虎挑了个舒服的地方后,摊开身子仰面倒下,朝晨紧贴着它滚烫滚烫的身子躺下。
可能是浅秋慢慢转变成深秋,再加上最近老是下雨,坑洞底越来越寒凉,没有这只老虎真的不行。
朝晨闭上眼,缓慢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朝晨是被吵醒的,老虎昨天那么累,今天居然起得还比她早,已经站在洞口下,对着上面嗷嗷叫,不知道说了什么。
上方大虎正安静听着。
今天只有一只大虎堵着洞口,另一只不知道去了哪。
如果它们同时都在,就不是这样,只有一颗大脑袋,会两颗各占半壁江山观着下方,所以另一只大虎应该是走了。
感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