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有这只老虎在更好,它身强体壮,在身边一杵就很有安全感,朝晨本来也有点担心大鱼靠近咬她,想让它在岸边帮着防范和盯着来着,没想到它直接跟了过来,这样当然最好,朝晨放心地继续折树杈子去了。
枝条在水下泡得时间太久,整个处于腐蚀的状态,轻轻一动手就掰断了一根根看起来略粗,不太可能单手折断的树枝来。
朝晨着重掰下面的,她感觉这树桩子之所以在岸上拽不动,是因为下面树枝卡着。
果然将所有小树杈子取掉之后,在水里已经能推动木桩。
木桩子腐朽地更加严重,上半截很轻,重量都在下半截泡了水的部位,她带着老虎一起,扛起木桩子,整个朝前一推,木桩子滑了滑,有更多部位在岸边。
朝晨继续使力,水有浮力,再加上老虎那一身的牛劲,到底还是横着将树桩子整个推上了岸。
到了这一步就不需要继续待在水里,本身这片水域也不安全,朝晨几乎立刻带着老虎上岸,在岸边扒拉树桩子。
树桩子里面有点空,估计还在上面的时候就已经腐朽地差不多,因为她在侧面找到了几朵蘑菇。
洞内没有菌丝种,肯定是在上面时沾染的。
后面大概是洞口塌陷,它也恰好竖着掉了下来。
也有可能在附近,被大风刮下来的,或者过路的大型野兽嫌它挡路,将它往别处推,它好巧不巧掉了进去。
枝头多,在洞口肯定卡了一下,不过经年累月下,枝头禁不住它的体重,还是栽了下来,半泡在水里。
它的损耗不多,朝晨感觉应该是大风刮的,和野兽推进来的,至少也该是在那个人类摔下来之后才掉下来的。
要不然她能生火,那个人类肯定也能想到,不会就少那么一点点树杈子。
那点损耗更像是泡久了后枝头断裂,被水流冲去了下游没的。
总之木桩子的情况比她想得好了一点,在水下还有一截,晒干后省着点至少三五天不会缺柴。
朝晨坐在岸边,只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就继续拆解,将木桩子用石头砸烂,分为小块,摊开在洞口下晒。
这会儿有点阳光。
弄到一半她已经累得不行,那只受伤的胳膊也一阵阵传来疼痛感,朝晨索性暂时放弃,毕竟目前晒的足够一两天消耗,剩下的明天再忙活也不晚。
朝晨躺在洞口下方的地上,瘫成了一个‘大’字型。
一旁老虎已经在她忙上忙下的时候梳理好了自己,上岸后她顺便用草木灰搓了搓它,现在晒干的老虎在阳光下皮毛看起来光滑靓丽的,只瞧就感觉很好摸。
不过她没空摸,还累得很,只是手脚而已,实际上朝晨注意力还是在老虎身上。
老虎正歪着头,咬那只绑了棍子的翅膀,位置恰好是断骨的地方。
朝晨怕它将‘纱布’咬断,坐起身问:“是不是痒?”
它的身体很健康,又老是啃骨头,基本所有的骨头都是它嚼碎了吞下的,骨补骨,所以它伤口也恢复得很快。
长好的时候就是会痒的,朝晨上臂那条疤就是,她忍着没挠而已。
基于自己的情况,感觉它就是痒。
老虎好像听出了她在关注它的伤,毕竟她目光看着,手也指了指,这只老虎顿时嗷呜一声,走过来,在离她更近的地方趴着,翅膀展开,要给她看伤处。
朝晨伸出手,接过它的翅膀瞧了瞧。
伤口处果然长出了粉色的肉,她伸了指头进去,轻轻挠了挠,沿着边沿,不抓新肉,怕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