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确实瞧见她从果子上咬下来一块给它,现在那一块被它舔了几口后,吐在一块石头上,皮肉颜色和她手里的的确就是一个。
老虎舔了舔嘴角,那股子涩酸似乎还停留在口舌间,叫它更加疑惑。
朝晨看了出来,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虎还是太小了,有很多事搞不明白,也不明白对于一个杂食动物来说,天天吃肉,正缺这一口酸甜。
果子到底还是小了些,没几下就被她吃完,朝晨几乎想续着,将另一颗也吃了,不过理智还是拉回了她,朝晨打消了念头,起身去她捡的一些绿枝头处。
她刚刚分类摆放的时候就想过,这些新刮下来的,还很新鲜的断枝,树皮可以编绳子。
入口太小,她不觉得老虎能载着她一起飞上去,估摸着会是它先上去,然后再救她。
比如通过绳子。
可以先将绳子系在它身上,等它上去后,站稳了,她拉着绳子爬上去就好。
老虎这个吨位,能承受她的体重。
朝晨只看就知道,老虎比她重多了,她最多有老虎三分之二的体重,要不然的话,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它创倒。
一人一虎之间差着将近半个人。
朝晨将那些断枝搬到洞口下拆解,因为这会儿雨停了,太阳像上班的牛马,如期而至,阳光通过洞口照下来,将她笼罩在其中。
过了一会儿,阳光也将老虎覆盖在下。
朝晨手中忙着,不忘抽空看了它一眼。
老虎原本在枯叶堆旁清理前肢,特意站起身,从那边走到这边,坐在她身边继续舔毛。
它应该不会没良心到,翅膀养好,直接飞走,将她一个人留在下面吧。
朝晨一直都有个顾虑,担心老虎能飞后,根本不会管她,直接离开。
一起在洞下生活,是迫不得己,是洞下只有她,出去后外面世界那么大那么花,这只老虎真的愿意回头救她吗?
朝晨不知道,她只是努力地,将绳子编织地粗一些,尽量不要断,不要让那只老虎麻烦第二回 ,如果一次就能救上来,老虎应该不会吝啬。
一人一虎毕竟一起相处了很久,以后可能还会一起相处很久。
大半个月,如果都还不能让这只老虎为她驻留片刻救她,那是她命该如此。
大半个月啊,时间太长,出现变故的可能性也很大,朝晨真的不能保证到时候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比如一人一虎闹别扭,闹掰等等。
现在关系还不错,不代表以后也是。
朝晨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继续握着刀,削树皮。
阳光下,一人一虎各忙各的,老虎先一步梳理完自己,脑袋一歪,倒在她背上。
朝晨原本弯腰、起身、弯腰、起身,反反复复动作的身子顿住,不动了,只用脚勾 来树枝,继续削皮。
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不受控制地想起一个画面来。
那是她和老虎还不太熟的时候,她躺在枯叶堆里,老虎在火堆旁卧着,火堆离她很近,老虎也是。
老虎神色平和,那一幕瞧着竟也有一丝温馨的意思。
但那会儿只不过是她的错觉而已。
现在一人一虎经历过极致的拉扯和碰撞之后,双方之间确实只剩下和谐和平静,像是认识了很久似的,共同吃一块肉,睡一起,靠一块等等,都习惯了有对方的存在。
老虎并没有依着她多久,清晨,老虎如同往常一样,打个哈欠,又伸个懒腰后,起身开始在洞内这里闻闻,那里嗅嗅,蹭蹭这个石壁,再蹭蹭那个,将自己的气息留在各处。
朝晨知道它那个举动,是在巡视地盘,就像她每天都要撒草木灰一样,那活也是它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