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墙上那副“百万护士”的艺术照,只觉得自己也被怀中的人缓缓治愈着,“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好奇怪,明明在大家眼中他都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可是在我面前,他会小心翼翼说着‘打我我会疼的’、撒娇说着‘我喜欢的就是你呀’……”
所以呀,连带着那样犟到骨子里的我,也终于第一次学着你的模样,在受伤的时候试着和偶妈撒娇。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从丈夫去世后也一直孤独着、从来没有被理解过的偶妈,也得到了爱。
“怎么又会有一个人心甘情愿谈着一年都见不到几次、甚至每一次见面都要他自己找机会的恋爱呢?”她轻轻说着,声音又小又低,却清晰地传入权至龙的耳中,然后轻飘飘地钻进他的心里。
他总是说她每次都故意惹哭他,可是不是的,他从来没有发现,她只是在学着他爱人的模样去爱他。
他一次又一次地跑向她,所以胆小谨慎的她也开始朝着他迈进;他一句又一句地对着她表达爱意,所以从前很少表达自己情绪的她也开始真诚说着她的心动;他一声又一声地朝着她撒娇,所以这些年几乎没有软下来的她也开始会对着亲近的人调皮耍赖。
尹漾缓缓抬头看着权至龙,对着已经侧过头偷偷落着眼泪的权至龙开口,“你总是一直说,遇到我是你最幸运的事。那遇见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恋爱两年多,终于完完全全将自己敞开对着权至龙的尹漾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酒精加上突如其来的情绪,她此时的脑海中已经失去了平时的思考能力,只是完全依赖着自己的本能做事,“至龙欧巴,我好爱你呀。”
“……我也很爱、很爱你。”没有过多的情话,再次悄然而至的吻中除了香槟残留的果香之外还有些许泪水的咸湿。
吻从唇移动到嘴角、然后轻轻吻上尹漾还带着湿润的眼皮,像是要用温柔地接触抚平他们两人身上的所有伤疤一般,在这种略带些酒精气息的吻中,就连他们的呼吸都带上了治愈的疗效。
直到权至龙湿润的唇顺着她腿上的伤疤缓缓上移,尹漾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紧紧抓着摊在身下的衣服上,在沙发上仰着头微微喘着气看着不远处的那副“百万护士”画作,双脚都已经绷得笔直了。
温柔却又热烈、克制却又有力、纯情却又淫//靡,在一个晚上诉说着自己全部爱意的两人从沙发到房间、又在进入卫生间后在温热的水中再次相爱。
再次睁眼时尹漾甚至觉得自己手脚发软的程度比初次还要剧烈,被紧紧搂在权至龙怀中的她呆呆地看着权至龙房间的天花板,脑袋还因为酒精加放纵而一抽一抽地疼。
发生了什么?
尹漾在脑海中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太阳前辈和闵孝琳前辈的婚礼、然后呢,然后他们参加了after party、她跟着权至龙回了家、然后……
她在他面前哭着说,她爱他。
尹漾微微转头看着权至龙,没有害羞没有尴尬,却因为他们昨天太过荒唐的行为而感到有些好笑。埋在权至龙的怀中,她轻轻蹭了一下,仍在睡觉的权至龙不自觉将搂着她的手环得更紧,轻轻的哼唧声从他口中溢出。
她不由得又笑了一下,只觉得自己的世界现在满是幸福的因子。
直到顺着门缝钻入房间的iye轻巧地绕过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轻轻跃上床上,蹲在权至龙背后歪着脑袋盯着占据了自己睡了两年多的床位的尹漾好几秒,然后缓缓越过权至龙跳到尹漾的胳膊边,乖乖地蹭了蹭尹漾白皙的肩膀,瞬间就接受了自己将来的位置要往后退一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