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到权至龙刚刚和其他前辈们一起追着车往这边跑来的场景她又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权至龙也摇了摇头,“是一首叫做《Sober》的歌。”
从前几乎没有去探究歌曲的尹漾在开始学习制作之后看了眼权至龙,忍不住问:“也是你写的吗?”
“词一作曲三作。”权至龙耸了耸肩,蹲了一会儿的他也坐到了尹漾身边,听到尹漾的问话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尹漾完全沉浸在想要搞清权至龙制作的想法中,“那这首歌写的是什么啊?怎么会在森林里放床,是什么剧情?”
“也是清醒时候的痛苦和挣扎,至于床,拍摄的时候就是我在上面乱摆姿势还有……”微微有些走神的权至龙说了一半又猛地闭上了嘴,想到自己这次的拍摄是有女演员,他牙关紧闭偷偷侧了一下头,不想让尹漾看到自己脸上尴尬的表情。
这剧情……走不了吧。
然而尹漾看了他一眼,微微挑了挑眉,竟然有些好奇了起来,“还有什么?”
还有的该怎么说呢……他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转移了话题,“要不然你先和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啊,能不能先检查我的作业……虽然心里这么想着,然而尹漾还是跟着起身然后乖乖跟着他在缭绕的雾气中穿梭。
因为浓重的雾霭,这里的能见度极低。尹漾看着权至龙的背影忍不住快步走了几步,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却还是有点不安,“我们去哪啊?”
“去找车。”权至龙察觉到她的不安,缓缓放慢了脚步安抚着,“这里就是雾大一点,没什么的,要是害怕我牵着你走。”
他伸出手放到尹漾的面前,然而尹漾低头看着他掌心朝上对着自己的手,纠结了片刻也没有伸出自己的手。
现在就牵手,进度也太快了吧……毕竟从他们说开算起来,他们只见了一次面吧。
然而余光扫到权至龙略微失望的眼神,尹漾还是缓缓伸出自己的手,在对方重新带上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捏住了他手腕上那串白色的手链,“这样就可以了。”
虽然因为她至今还不愿意牵自己的手而感到略带失望,然而这个场景却让权至龙想到了他们在《Loser》握着钢管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温声应了一声,然后重新转头带路。
只是没走几步他就发现这和握着钢管时截然不同的,因为手链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腕上,随着他们的走动,尹漾的指尖竟然轻轻擦过自己的手腕。
像是无心的举动却让权至龙忍不住脚步一顿。她的指尖落在自己手腕处最薄、肌肤最敏感的那处皮肤,与周遭湿冷的雾气几乎同温,却又像烧红的炭尖,骤然烫进皮肤里,然后涌进皮下的血管中。
浓重的雾气中有微光透过茂密的树木投下一条条光柱,脉搏似乎因为她不小心的触碰而开始加速跳动。
寂静被无限放大。远处模糊的呜咽风声,都退成了心跳之外遥远的背景音。世界仿佛收缩为腕间那一道窄窄的命脉所在的弧线。
第二次、第三次……手腕间的动作似乎开始不再是意外。
权至龙微微垂眸,感受着她的缓慢、迟疑的动作中似乎都带着试探意味。不再是第一次时的略带坚硬的指尖,这几次她开始用指腹轻轻在自己腕骨内侧滑过。
她像是一只小心翼翼伸出爪子试探外界的小猫一般,毛绒绒的、软乎乎的。而她的指腹如同一只轻轻落在自己手腕上的蝴蝶,却又重得让权至龙的呼吸不自觉微微停滞。
再次感受到她柔软的指腹在自己的脉搏上轻抚而过,从手腕处那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