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反,我有些庆幸我同意弗雷德的约会申请,这让我看到了一个和平时截然不同的雌虫,让我感到很新奇。
我和弗雷德自幼一起长大,我们还在蛋中,性别未知时,两家长辈就曾戏言,如果孵化出来的是一雄一雌,那么就是天定的姻缘,我们会延续贝尔和泰勒家族的友谊。
没有如两家长辈期待的那样,我和弗雷德自破壳后,就仿佛身处天平的两端,和睦相处如同让天平恰好平衡一样困难。只要有我们两个同时存在的地方,必然被吵闹声充满。
我们在吵吵闹闹中长大。]
段评:【绝了!这样都能和阁下约会,难道阁下都喜欢这种吗?】
【作者你是寡疯了,约会申请一直没有通过,所以开始上网做梦了吗?!】
【破案了,作者绝对在现实生活中惹过阁下生气,然后被拉黑,就创虫来了,怎么可能真的会有库珀阁下这么温柔大度的雄虫,怎么可能真的会有弗雷德这么幸运的雌虫,我不信,我不信!!!】
...
[大家可能想象不到我和弗雷德的相处情况,通常是我做了一些事,然后他说些我不爱听的话,我生气和他吵,我们不欢而散。
不过若是说我们之间只有吵架,那也不客观,只是吵多和谐少。让我愿意维持这段友情,只能说弗雷德不说话的时候还是个挺好的虫。
...
在我和弗雷德决定结婚时,我的双亲都十分不可思议,雄父还因此委婉让我去医院做下药检,直到我拿出几份身体健康的检测报告,他还很讶异。]
【笑死,雄父怀疑库珀阁下被弗雷德那崽子下药了。】
[我能理解他们,如同雄父总向我讲起的,我和弗雷德从破壳时,还是个小婴儿期就互不对付,只要将我们两个放在一起,那必然是比嗓音式的哭嚎。青春期就更不用说了,我跟弗雷德几乎可以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没有虫觉得我们会结婚。
我记忆中,我和弗雷德的第一次吵架,是在我三岁的时候。那时我的雄父教导我,想要跟小伙伴交朋友,就要有礼貌。
“你要说,你好,我叫库珀,你愿意和我当朋友吗?然后和他握手,这样你们就是朋友了。”
雄父的话,在我那时眼中无亚于是真理。我牢牢记得雄父教导的交朋友法则,于是在见到控制不好形态切换,变回虫型的弗雷德时,我走上前礼貌地问他愿意当我的朋友吗,伸手想跟他握手。
弗雷德是红绒蚁,虫形很多手和脚,听到我的话,他歪头思考了一会,颤悠悠伸出前肢。我那时就有些生气了,觉得他不想跟我当朋友,明明有那么多只手,却只伸出一只跟我握手。我说他,他反驳,我哭了,在长辈来了之后,弗雷德继续辩解,说他没有不想跟我当朋友,我们吵了起来。
哈哈,很无厘头是吧,但那确实是我们不合的开端,两个小朋友的友谊还没开始就破裂。]
【呜呜,好可爱的阁下,因为不伸出所有手来握手就觉得是拒绝...】
【退一万步讲,那个红绒蚁就不能n脚朝天,来跟阁下握手吗!他就是在狡辩!】
【好萌好萌!!!】
[...
直到那次约会申请,我来到布米偌餐厅,在帝国有名的约会餐厅里,我独自坐在那里,等了弗雷德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