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口中微甜的蜂蜜糖水咽下,艾萨克伸手拉了胡蜂一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理直气壮地亲他。
在呼吸声中,他抵着雌虫鼻尖,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蜜的甜味,问:“蜜是怎么酿的,老师教教我。”
...
军雌锻炼得饱满的胸肌,这里也是雌虫孕育后的哺育口。
...
艾萨克抱着他,边吻,边问:“是这里吗,酿蜜?”
“嗯?是不是。”他曲起指尖。
“...不是。”
胡蜂好似痛的脑袋往后仰,却又将自己送得更近,他在雄虫的揉弄下剧烈喘气,头顶两根蜂须软得绕啊绕,时而倒伏时而弯起。
“那是哪里?弗格森。雌父。给我喂一口蜜。”雄虫声音哑得有些软,像在撒娇,手却不容置疑地将他脑袋按近,撩起他的衣摆,让胡蜂自己咬着。
“我尝尝么。”他凑近热腾腾的哺育端,咬着吸一吸,在胡蜂颤着从口中,从衣摆中流出的喘声里,问他:“怎么没有?”
雌虫没回,他又叫了一声。
“雌父。”
“不要叫这个。”胡蜂羞耻得全身都漫上红和热,他闭上眼,甩开脑中背德的联想。
军雌锻炼得当的腿部肌肉在此时却变得绵软,甚至抖的撑不起身体,弗格森咬了咬牙,努力坐直。感受到呼吸喷洒在胸口处没有移开,也没有进行下一步,他又喘了一声,呼吸又快又急。
将一边送上,伸手将雄虫按到胸上,雌虫忍着羞耻说:“没有虫崽,身体没有奶水。”
“唔。”艾萨克含住,啧啧出声:“也没有蜜么。”
胡蜂眼神已经有些空茫,虽然雄虫并没有放出信息素,但在亲吻下,雌虫体内的孕育腔已经湿淋淋打开,为孕育做好准备。
他听到问话先是迷茫地反应了一会儿,才下意识回答:“胸里没有蜜。酿蜜要用工...”
雄虫没有说什么,只是半抱着他,边走边亲他。等弗格森被胸上冰凉的触感凉得回神,他睁眼,发现已经到厨房里了,低头一看,军雌饱满的胸膛上被抹了黄色的蜜液,正在散发甜味。
又愣愣地抬头看着手指还在淌遮蜜的雄虫,胡蜂脖颈后的虫纹也开始发烫起来。
艾萨克正在把一小瓶蜜罐盖上盒子,转身就看到弗格森怔愣的样子,他挑眉,把沾着蜜的手指塞进他嘴里,勾了勾他的舌头,问他甜吗。
...
胡蜂又羞得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导致拉丝的蜜缓缓往下流,掩耳盗铃的样子惹得雄虫轻笑出声。
“甜的。”舔了一口往下滑的蜜,艾萨克很正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