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艾萨克来到星海落日疏导室,与五位手快果决的幸运儿见面。
...
杰里戴着电击项圈来到疏导室大厅等候时,就看到已经有虫在同样等待了。他们朝对方看了一眼,杰里看到他脖子上同样带着电击项圈,只是数值没有他低,显示的是43。
那只雌虫显然也看到了杰里的精神状态值,讶异地皱眉,离他稍微远了点。杰里也不在意,他没坐多久,就有工作虫引导他进隔间,要求他佩戴上更具束缚力的囚星同款电击项圈。
杰里没有反抗,知道这是为了保证雄虫的安全,主动换上项圈,放空呆坐,等候叫号。
直到被身旁的工作虫推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跟着他走向疏导室。进去后没有看到雄虫,抬头看见防窥玻璃,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在工作虫的指示下坐到椅子上。
“杰里.瓦伦,你好,方便跟我说说你的经历吗?”玻璃另一面传来雄虫阁下柔和的声音,杰里愣了愣,不明白阁下为何询问这个,但他还是老实回答。
艾萨克观察雌虫的神色,趁他注意力集中在回忆,操纵精神丝线进入他的精神海。
果然,雌虫转移注意力,精神不再紧绷时,精神丝线会比较容易进入。这是艾萨克在做了几次精神疏导后,得出的结论,虽然效果很细微,但聊胜于无吧。
最主要的还是他每次精神疏导其实要不了十五分钟,大概三四分钟就能搞定的过程,为了不跟别的雄虫差太多,他硬生生拖到十五分钟的,而为了延迟这十分钟,他不得不在疏导时通过聊天放慢节奏。
根据艾萨克查到的资料,雄虫做精神疏导的时间从三十分钟到两个小时的都有,并且每日疏导的数量也有限。艾萨克思索后才做出一周抽出一天时间来疏导室,每日疏导五只虫,每次十五分钟的安排。
杰里显然不知道雄虫的想法,他遵从阁下命令,用他那混乱已久的大脑开始回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久远的记忆已经忘记,他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和战友们并肩在星河中探索的回忆。
“我从低等州来到布伦达,进入星际开拓队伍,一生中最畅快的时光都在星际,可当我精神海不稳定时,我甚至没办法死在我热爱的星河中,如果我一旦在那里精神海暴乱,失去理智的我会将炮火对准曾与我并肩的战友...”
“我如同自己曾经最不齿的懦夫一样,回到家中等死。”雌虫陷入情绪漩涡,“阁下,您知道吗,我不愿意这样,我宁愿在某次星海中死去,这样当我的战友,我认识的每一只虫提到我,都会说‘他是一个战士’。而不是因为精神海困在家里,在绝望中等待死亡,最后只能被怜悯地叹一声,真可怜。”
艾萨克通过精神丝线,看到雌虫灰蒙蒙的精神图景,精神丝线像是勤快的清洁机器,清理着视野中的灰雾,又像是魔法棒,为星河续上星光。艾萨克在暗淡的星河中行走,透过雌虫的记忆,看到他眼中壮丽的星河。
很美的风景,绚丽到足以让一只雌虫心甘情愿为它奉献一生。
精神丝线所到之处,熄灭的星星重新亮起,一颗颗灰扑扑的星星被点亮,如同一盏盏带着希望的灯,缓慢却坚定地照亮军雌的世界。
“我本以为会在家中绝望地感受生命流逝,但您出现了,阁下。在预约上您的精神疏导时,我以为我的精神海问题导致脑神经滑向妄想,感恩您,阁下,即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