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去那边。
身上的小猫爪啪啪踩了两下,像是坐着的指挥官猫猫大人在指点江山,蝴蝶随着喵喵声而动,沃利斯好像能听得懂他的话,顺着他的指向飞去。
就这样,小猫乘着蝴蝶在空中畅快地玩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伊西多尔还没有变回来,两只虫都有些焦急了,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喵喵喵——”
“喵喵喵——”
“喵喵喵——”
小黑猫一改白天的安静,焦躁地喵喵叫着,转来转去,一开始不想靠近沃利斯,一直想往门外走,在雌虫又一次贴近时,忍不住似的喵喵叫着往他身上蹭。
“雄主...”沃利斯有些无措,他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以为小猫是生病了,忙要带着他去研究院,“您生病了难受吗,我带您去找研究院的虫...”
话还没说完,怀中的小猫突然变成伊西多尔,隔壁的煤球的房间传来喵喵叫,雌虫还没为雄主终于换回来了开心,下一秒就看到他晕红的脸,听到急促的呼吸。
微凉的手摸上去,被烫的一缩,他看着雄虫皱眉难受的样子,迅速去拿了退烧药剂:“雄主,你发烧了,我给您拿了药。”
伊西多尔闻言睁开眼,说不用,不是发烧。他说完又闭上眼,听着隔壁小猫房不断传来的喵喵声,绝望地想起了一个事实——他们没有给煤球绝育。
所以现在是,小猫到发/情期了。
伊西多尔上辈子没有养过猫,更不知道小猫发情期要怎么缓解,但听他养过猫的的侄子偶然间抱怨过一次,说是他的猫儿子有一次发/情折腾了几天。
当时的斯靳然举着颤抖的手,说他猫儿子快十斤的重量压在手上,抱着还要不停地去摸猫屁屁,折腾的他等这次发情期结束就迅速带猫去噶蛋了。
伊西多尔不知道这个举动要维持多久,他忽略身体的异样,叫来家居机器虫,设定让他去安抚还在喵喵叫的煤球,机器虫不用担心体力问题,伊西多尔设定了一个小时,如果停下来感应到煤球还在叫,就再增加半小时,以此类推。
暂时安顿好煤球,伊西多尔更绝望地发现,即使从猫变回了人,但发/情期的反应依旧还在,如果只是短暂的还行,但他记得猫的发/情期好像会持续几天。
他闭了闭眼,任由身上的浪潮淹没,呼吸火热急促,起反应了。
“雄主?”沃利斯忧心忡忡的目光看着他,见他设定好家居机器虫的程序后,隔壁的煤球叫声下去,雄虫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沃利斯,研究院那边有给小猫做绝育的吗?”伊西多尔问他。
“绝育?没有听说吗。”沃利斯一愣,摇了摇头,疑惑:“雄主,是要给煤球绝育吗?不让煤球和别的小猫生幼崽吗?”
问完又摇了摇头,劝他:“先别管煤球了,雄主,我叫丁科顿医生过来吧?您看着很难受。”
丁科顿是他们的家庭医生,因为今天伊西多尔突然变猫,怕被他看出异常,沃利斯就给他放了一天假。现在雄虫这么难受,又拒绝去医院,沃利斯便想让丁科顿过来给他看看,明天再给他补假。
“别叫。”过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