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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赶紧点开做菜教程,下单一大堆肉菜,刚要下床突然想到,“负荆请罪”到底是什么意思。

网上没有搜索到答案,他打开废置许久的大学论坛账号,生疏地学着大部分帖子的样式写下:【求助!欺骗了雄主,他让我负荆请罪是什么意思?】

如题,负荆是什么?这是一种新的请罪方法吗,有没有虫知道?

发完他关闭帖子,叫来厨房机器虫,查看雄虫在里面录入的菜单,选了几个雄主喜欢吃的和几个还没尝试过的,开始做饭。

另一边,伊西多尔正在工作,结束会议后看到光脑信息,他回了一条说回去吃,就继续处理事务。

这段时间他主要是在为入政而忙,公司这边堆积了几项需要他处理的项目。效率很高地将事情处理完,他才有空再次打开光脑。

沃利斯问是否需要来接他,以及有没有想吃的菜,还拍了几道已经做好的美食。

到点下班,伊西多尔一进门就闻到香味,桌上已经摆好饭菜,雌虫朝他走来,接过西装外套,帮他解下领带。

一虫抬手垂眉,一虫停下动作看他,动作自然和谐,家庭温馨感铺面而来。

“今天身体怎么样?”雄虫问他。

沃利斯手上动作不停地继续整理衣领,回道:“很好,没有不适。”

边吃边闲聊地吃完一餐,厨房机器虫忙活着清理桌面,洗碗收拾,伊西多尔在沙发上看新闻,沃利斯倒是不见踪影。

雄虫也没有在意,成年虫有自己的私事很正常。他戴着新配的低度数眼镜,低头看光脑,余光中看到前方的身影,抬头。

“,,,?”微不可察地皱眉,他抬起手指抵了下镜框,上下看了雌虫奇怪的装扮一眼,问,“这是什么新潮流吗?”

沃利斯头顶触须贴着发丝柔顺垂着,缓慢眨眼。他稍显拘谨地扯了扯裤子,单膝跪地,看着伊西多尔,开口:“雄主,我是来向您负荆请罪的。”

“沃利斯请求得到您的原谅。”

顿了一会儿,羞耻补充:“只要您原谅,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触须完全“融”进发丝之中,耳垂红得发烫。

伊西多尔轻轻吸气,揉了揉眉心,在他下跪之后猛然看到他肩上因为动作被划出的伤口。

拿起桌子上的手套戴上,雄虫向前几步帮他把背上的玫瑰枝条取下。

怎么有虫将带刺的玫瑰枝条绑在赤裸的背上啊?!

白皙的背部被划出血迹,沃利斯一动不动任由雄虫摆布,只在对方看过来时露出无措的神情。

好像搞砸了,他想到雄主刚刚凝眉的表情。

伊西多尔边小心卸下枝条,边指使家居机器虫去拿止血喷雾,给伤口上了药,看到这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次感慨虫族军雌惊人的自愈力。

伸手抹了一下方才被划开,现在已经完好如初的皮肤,他看着只穿了一件奇怪裤子的雌虫,和一地刺中带血的玫瑰枝条。

雌虫貌似知道做错,很老实乖巧地半跪着看他,一双绿眼尽是心虚和小心翼翼地打量。

伊西多尔看到,无奈叹气,让他起来,尽量心平气和询问,“怎么想到用玫瑰枝条这样做的?”

他顺手打开光脑,搜索【负荆请罪】,没有相关显示。果然,最坏的猜想出现了。

蓝星还有人穿越过来,告诉了沃利斯这个做法。根据墨菲定律,这个人是他表弟斯靳然的概率很大。

“抱歉。我不知道负荆请罪具体的做法是什么,就发贴询问,有网友说这是他们那里的一个道歉习俗。”

沃利斯打开帖子,给明显表现出好奇的雄主看。撇去一大堆表示不信/羡慕的发言,他滑到下面,指出一个回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