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羽然慌忙起身,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一种极其专业的捆绳手法捆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蛄蛹,像极了一条滑稽的毛毛虫。
“哟,醒啦?睡得香吗亲?”书房里的男人听到动静,一挑眉毛调侃道。
俞羽然不傻,他看这几个人全都穿得人模狗样就知道他们应该不是道上的人,混沌的脑子很快变得明晰起来,越看这个男人的脸就越眼熟。
“你、你是······易令尘?!”
易令尘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恭喜你,答对了。”
“你绑我干什么?”他戒备地往后缩了缩:“我可没欺负虞音,你要给虞音出气就找虞幼燊去。”
“哎,还以为你是个识相的呢,没想到不太老实啊。”易令尘叹了口气,朝保镖使了个眼色:“去给他松松筋骨吧,切记别留下外伤了。”
保镖闻言二话不说脱了西装外套,一边活动着胳膊一边走上前,肩胛骨脖颈手关节噼里啪啦组成一曲交响乐,那架势来者不善,鼓鼓囊囊的肱二头肌一下就能抡死十个俞羽然。
俞羽然吓得连连后退,可他手脚都被绑住了,怎么退都只能蛄蛹,几秒钟后他眼前一暗,保镖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了他。
俞羽然:“······”
房间外,保洁正在用机器清理地毯,机器的轰鸣声盖过了从房间门缝中溢出来的惨叫声。
“救命——啊!!!!!”
二十分钟后,俞羽然趴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冷汗直冒,背后的衣服被浸湿,直接贴在了身上,看起来格外狼狈。
“我、我说,我都说······别杀我······”
易令尘啧了一声,摆手让保镖退下,谴责道:“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你看你,白吃了那么多苦头,多不值得啊。”
俞羽然:“······”
虞音已经知道易令尘把俞羽然给抓了的事情了,此刻他人还在哥本哈根的酒店里打着哈欠开视频电话,咋一眼看见地上的俞羽然,惊得哈欠硬生生停住了。
“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