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易令尘意有所指地说:“之前就听说虞家的家长逼着虞音把邀请函给私生子,这些年没少做为私生子铺路的事情,如今一看,也算眼见为实了。”
老爷子脸色更难看了:“这事我听阿威说过,没想到居然已经演变成这么明目张胆了。”
说话间,画展的助理上前提醒道:“胡老先生,赠画的环节到了,之前登记有五位贵宾会无偿赠画或借画,您看是不是可以进到这个流程了?”
胡老爷子看着远处满脸春风的虞幼燊和丁迅南冷冷道:“开始吧。”
所谓的贵宾赠画借画环节是本次画展与晚宴的衔接环节,几个早就和胡老爷子联系好要赠画借画的客人会在这个环节献画,献画结束后便正式开启今日的晚宴,大家该吃东西的吃东西,自由聊天结交新人脉。
丁迅南和虞幼燊并不知道虞音是献画环节中的一个人,所以当主持人喊出“下面有请虞音先生献《鹿饮星河》,此画将无偿在胡玄同先生的美术馆中展出三十天,感谢虞音先生!”的时候,两个人双双傻眼了。
满面春风霎时变为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虞音要献画?”丁迅南不可置信地重复道:“他要献画?”
虞幼燊急得团团转:“怎么会这样,我就说哥哥怎么会什么都不要就把邀请函给我了,他肯定是知道有这个环节然后故意坑我的!”
“冷静。”丁迅南说道:“事已至此,你先上去送个礼,画的事情就编个理由,说画还在路上什么的,想必胡老先生不会为难你一个小辈的。”
虞幼燊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好吧,我去跟老先生撒个娇试试。”
电光火石之间,虞幼燊的脑子里就完成了等一下要做的事。
他打算先上去自我介绍一番,然后推说画由专车运送,怕颠簸坏因此格外慢速格外慎重,可能要宴会以后才能到,最后再送上自己准备好的一套茶叶茶具和笔墨纸砚,显得自己有礼貌又懂事。
脑子里过完这一遭后,虞幼燊的信心回来了不少,他信步上前,越过众人来到胡老先生面前对他盈盈行了一个礼,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胡老先生怼了回来。
老爷子:“什么玩意儿,这什么礼?大清亡了没通知你?”
丁迅南暗道不好,正要上前解围,却见虞幼燊双目含泪,泫然欲泣道:“抱歉胡爷爷,我只是认为见到长辈要行礼,不过您说得对,我可能做得不够好,所以让您不高兴了。”
胡老爷子不是虞音,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