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迅南断然道:“就凭我们一个是你未婚夫一个是你亲爹!虞音,你如此针对幼燊,是不想要这个家了吗?”
以前虞音每次做出不合他们心意的举动时听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他确实总会屈服,因为他没有母亲了,他还想要父亲,想要一个可以依靠的未婚夫,想要温暖的家,因此给了他们一种只要提家自己就会妥协的错觉。
只是现在嘛,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家而妥协?
“你只是我未婚夫,又不是我领了证的丈夫,我要不要这个家跟你有什么关系?”虞音淡淡道:“倒是你和虞幼燊苟且偷情的时候板上钉钉,我为什么要接纳一个破坏我婚约的小三?”
虞幼燊闻言又要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哥哥,你已经害我在学校里被人骂私生子,耍手段让我毕不了业了,爸爸手里有虞氏的股份,我手里也有虞氏的股份,我想要回自己家公司上班本来就是合情合理的,你又何苦处处为难?”
丁迅南也更笃定了,说道:“你自己不都把证据放到我面前来了?口口声声说着婚约,一句不差地提未婚夫,不就是因为还爱着我?前段时间的事情幼燊都跟我说了,你因为嫉恨幼燊而在家里兴风作浪,让柳姨赔了好多钱,柳姨念着你感情受挫处处包容,只为你能谅解放过幼燊,结果你现在却干出这种事,不是善妒是什么?”
虞音叹了口气,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采购部:“采购部吗?嗯是我,现在去药房采购点药材,药材叫金汁,买到了马上送我办公室来。”
丁迅南皱眉:“你什么意思?”
虞音好心给他科普:“医书有注,金汁又名人中黄,味苦、性寒、无毒,主治时行大热狂走,煎取金汁,便堪镇心。”
“简单来说,就是吃点屎可以缓解你的癫病。”
丁迅南气得眼珠瞬间瞪大,一大步上前用力拍桌道:“你竟然说我发癫?虞音,嫉妒吃醋也要有个限度!”
虞音也站了起来,眯起眼冷声道:“虞幼燊高中毕业学历,想要做虞氏的品牌总监,不如早点回去睡觉,梦里下辈子也许能当上。”
丁迅南闻言勃然大怒,一把揪起虞音的领子厉声道:“你什么意思?给幼燊道歉!现在、立刻、马上!”
虞音也冷下声音:“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丁迅南抓着他衣领的手紧了紧,压着声音一字一顿道:“我说,给幼燊,道、歉。”
虞音瞥了一眼躲在丁迅南身后的虞幼燊,他在丁迅南看不见的角度朝虞音露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眼里闪着挑衅的光。
收回目光,虞音重新把视线投到丁迅南脸上:“如果我不道歉呢?”
丁迅南果断道:“那你今天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说着他指了指办公室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的大街:“虞音,这是国内,你以为还能像之前那样掏出一把枪来威胁我吗?”
“放开他!”容墨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外急匆匆由远及近:“谁准你们动手的?保安!叫保安!”
趁丁迅南回头的功夫,虞音当机立断抓住丁迅南的手指狠狠往后一折,丁迅南痛得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虞音本以为他会松开手,不想丁迅南受了刺激,竟然非要给虞音一点颜色看看,他忍着痛不肯松手,就着抓住虞音领子的动作狠狠往下一掼,虞音就这样猝不及防头朝下在桌子上磕了一记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