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了。”
亲吻和纠缠都一发不可收拾,衣服乱七八糟地丢了一地。
被按在浴室门上的时候,沈启南浑身都在发软。他被揉得很热,关灼的吻密不透风,让他在间隙里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上下起伏,颈间不知是被亲的,还是体温烧出来的,一片晕红。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潮湿的水汽蒸出来,视野边角都带着模糊雾感。
清楚的唯有眼前的人。
全部的感官也只能用来感觉这个人。
“唔!”
沈启南闭着眼睛,不自觉溢出被咬到喉结的气声。
他像是一块浸了热水的海绵,被关灼的胳膊一勒,就要挤出水来。
关灼吸他的嘴唇,反复磨蹭着,嗓音低沉,带着情欲烘出的哑。
“今天可以做几次?”
沈启南完全被亲得晕头转向,还是被这句直白的话逼出一身的燥热,低声道:“……你要做就做,问什么。”
关灼咬他软烫的耳垂:“怕你明天起不来。”
他被挤压着,感觉到关灼的手,鼻息变得更加急促,说不出一点拒绝的话。
“明天……嗯……是周日。”
沈启南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他在说什么啊。
关灼亲了亲他的鬓角,抚慰似的,可是手上的动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带着解禁一样的力度,强势而情色。
“这是你自己说的。”
沈启南很快就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从浴缸里到卧室床上,倒在床上的时候甚至外面天还没有完全黑,白日宣淫的刺激令身体的感觉更加强烈,沈启南把脸埋进枕头里放弃去看发生了什么,又被关灼挖出来接吻。
到后面他神智都有点不清醒了,被抱进浴室洗干净身体,又回到床上,似乎只睡了一分钟就被叫醒,坐在被子里吃关灼刚煮好的粥,时间已经将近半夜,晚饭都没有吃,这个算是夜宵。
他把最后一口金黄蓬松的滑蛋咽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睡的不是主卧那张床。
沈启南想他应该是露出了明显的疑惑表情,完全没意识到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因为关灼下一刻就说:“那床单湿得睡不了人,我还没换。”
沈启南抿着嘴唇,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拒绝想起那床单上有多少他流出来的各种东西。
他嗓子哑得厉害,不想多说话,又困得实在什么念头都没有了,连生气都忘了,就只在拥着被子彻底滑入深度睡眠之前浮起一个两个朦朦胧胧的想法。
是他最近手上的案子太多,所以疏于锻炼了吗?
关灼再是运动员出身他都退役多少年了,这种对比也太……
沈启南没想出一个足够合适的词,他睡着了。
关灼听着沈启南的呼吸均匀下来,很想伸手去揉一下他又湿又红的嘴唇,但是忍住了没吵他,就只是在旁边看他睡熟,关了灯走出房间。
他收拾了厨房,把地上的衣服全部捡起来放进洗衣机,又去主卧换床单。
伸手摸了一下,床单下面那层也要换。
收拾干净之后他才回到客厅,把丢在沙发上的头盔擦完,拎着它往书房走。
关不不大概是睡醒了,跟在他脚边进进出出一阵,觉得没意思,卧在旁边给自己舔毛,这时候却又凑过来。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