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启南吸了口气抑制胸中弥漫的情绪,看着关灼的眼睛,很认真地说:“这几天的事,的确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你对我生气是应该的,我不辩解。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没有喜欢过别的什么人,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讲出这样的话。
可把话说出口,沈启南才觉得这听起来好像太过苍白,没什么说服力。
他不能仗着关灼对他的感情,就只用一句喜欢为自己做辩护,做保证,那似乎有点太轻松了。
“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停顿了一下,沈启南又说,“如果我以后还是这样,或是我的做法有哪里没有考虑到你,你提醒我,我会改。”
说完,他等待判决似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关灼,先前心脏紧缩的感觉又出现了。
灯光之下,关灼的眉宇显得更加深邃,有种不羁的英俊。
他收紧环在沈启南腰间的手臂,嘴角勾了勾:“在这儿写检讨呢?”
没等沈启南说话,他就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我想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和你一起面对,知道了么,男朋友。”
沈启南下意识点头,直到听到关灼最后那个称呼,有些发愣。
见他没反应,关灼扬起眉。
沈启南这才嗯了一声,又像是忍不住似的,眼角弯了一弯。
“那你现在还生我的气吗?”
关灼看着他,笑了:“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想再亲一会儿?”
他肆无忌惮地歪曲沈启南的意思,声音却低得很好听,有种似有若无的,蛊惑人心的味道。
“等亲过了,你还想做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说。
沈启南明知道关灼是故意的,大脑却不受控一般,自行其是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了想。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有些游移,想退开一点,稍微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但关灼的手臂完全是铁箍一样牢牢固定着他,让他根本没办法动。
沈启南轻抿了下唇,勒令自己清除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却愈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离关灼有多近,连衣物摩擦的声音都染上暧昧的意味。
而关灼抬起手,捻了捻沈启南的耳垂,明知故问地说:“耳朵怎么红了?”
沈启南强作镇定:“没有,是空调温度太高了。” w?a?n?g?址?f?a?布?页?ī???ù???é?n?②??????5?﹒??????
关灼笑了笑,没再说出什么沈启南招架不住的话,把他放开了。
“我对你生不起气来。”
他在沈启南肩背处摸了一下,那里的衣服有些潮湿。
从海边礁石到环岛公路上,沈启南把大衣给他穿,里面的衣服海风一吹就透,更不用说他拉他上来的时候也踩进了海水里。
关灼把沈启南往洗手间的方向推:“你先去洗澡。”
沈启南还在想着关灼那句对他生不起气来的话,反应慢了点,结果就是很顺从地被推着走。
几步路的距离,他们刚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沈启南回过神,问了一句之后打开房门。
外面站着酒店的工作人员,是刚才来取过衣服的那一位。
她双手递来一张叠着的纸,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取走衣服的时候检查不够仔细,没发现裤子口袋里还有这个。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