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启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关灼看向舒岩:“刘金山家是案发现场,刘凌不能告诉我们的事情,也许可以从其他地方得到答案。”
舒岩拍拍自己手上的灰尘,她刚挨了里面那位社区工作人员劈头盖脸的一顿排揎,却像是习惯了一般,不见神色有异。
她抬头看着沈启南说道:“记者这职业还真是跟你们律师一样,被人误解得太深了。”
片刻后她又自嘲:“还好我现在已经不是记者了。”
舒岩带着他们七拐八拐地从小巷子里回到废品回收站门前。
沈启南说:“这个案子,你还要继续跟进吗?”
舒岩的反应很快:“你是想问我,会不会把邱天的故事继续写出来,还是不想让我继续跟着你们一起办案?”
不等沈启南回答,她就连珠炮一般说道:“好吧,下次肯定会有社区的人陪同,我不是律师,无权参与这个案件,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但这个案子,不论什么结果,我都……”
舒岩的声音一点点沉下去。
沈启南说:“在看守所会见邱天的时候,我给他看了你的照片,他并不是没有反应。”
舒岩抬起头,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而沈启南扫了眼不断振动的手机屏幕,礼貌地退开,说自己要接一个电话。
他顺着路边走出一小段距离,而关灼一直转头看着他。
“这……这是在安慰我吗?”
听到舒岩的话,关灼的目光从沈启南身上移开,唇边泛起笑意。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舒岩死缠烂打,沈启南就会接下邱天的案子。
“沈律的意思是,不论这个案子结果如何,邱天都会知道你为他做的努力。”
舒岩看了看沈启南,他一手握着手机,依然站得很挺拔,微微地皱着眉,不断跟电话那边的人说着什么。
她忽然向关灼靠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说:“覃继锋的事情,前段时间我去问了我那个前同事。”
这个名字令关灼敛了笑意,颇为认真地看向舒岩。
“你知道康文中学吗?”舒岩说,“燕城最有名的私立中学,教育水平特别高,当然收费也很高。覃继锋的儿子就在那里上学。他出狱之后拿到了一笔国家赔偿,就用这钱让儿子进了康文读书。但他儿子却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学校里。”
“莫名其妙?”
舒岩一副了然的神色,说道:“这当然是康文对外的说法,实际上是死于一场校园暴力,他的同学被认定为杀人凶手,但他只有十三岁,不用承担刑事责任,家里面又很有势力——所以,差不多等于什么事都没有,没过多久就回去上课了。后来覃继锋混入康文中学,他杀了那个孩子,以血还血,然后自杀了。”
沉默片刻,她又说:“我那个同事之前说这件事他不清楚,其实是托辞,有的学生家长很有能量,他不想得罪。但在我的追问之下,他还是告诉了我。”
关灼低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三年多以前,到现在快要四年了吧。”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舒岩又看了一眼沈启南,他已经挂断电话,向这边走来。
停留在她心里的疑问没有时间说出口了,舒岩语速很快地说:“我们那个等价交换,你帮我,我也帮你,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