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出成绩。
但这么做的人实在太多,以至于不改年龄的小孩反而特别吃亏,因为永远都在跟比自己大两三岁的人比赛。
对教练的这个提议,关景元怒不可遏。
他是个性格张扬跳脱又刚正不阿的人。周思容总是对关灼说,你爸爸身上有种侠客气质,弄虚作假,损人利己,他不屑为之。
关景元也很擅长游泳。
在美国念书的时候,当停滞的实验终于有理想结果,关景元会高举双臂欢呼着实验室里冲出来,旁若无人地脱掉衣服,直接一猛子扎进学校的湖里游上几个来回。
实验室的同事追出来,看到他这样的举动,大多会无奈地喃喃自语,天才都是疯子。
大多时候,一个人的性格,真的会决定很多东西。
关灼擦干身体,穿好衣服。
空无一人的更衣室里,他站在打开的衣柜门旁,单手握着手机,让它在掌心里面转了一圈又一圈。
几分钟前,他的邮箱里进来一封新的邮件。
内容相当简略。
“我跟你还不到见面的时候,如果有需要,你会见到我的。你在至臻,万事小心。”
落款一如之前的每一封邮件,是三个数字:901。
不是日期,不是任何一种数据上的记录,这就是发邮件的人给自己选择的代号,901。
关灼默读着这封邮件的全部内容,“如果有需要”,按照他跟901一贯的交流来说,他可以确信,这指的不是他的需要,而是901的需要。
脚步声由远及近,关灼将手机收回裤袋,拿起棒球帽戴好,抬手合上柜门。
他转头望向已经走到近处的沈启南,神色波澜不惊。
沈启南已经穿戴好了,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微微潮湿着,显得更加乌黑,跟白皮肤对比鲜明。
关灼沉稳地想着,眼前这个人在有些方面非常敏锐,做案子的时候见微知著,能注意到别人发现不了的细节。
但在另一些方面却出奇的笨拙。
直到现在,他都既没认出他,也没认清他。
关灼微微低头,棒球帽的帽檐之下,深邃眼神一转而过。
时间已经接近正午,关灼淡定提议:“要一起吃饭吗?”
他不说的时候,沈启南还不觉得,提到了,上午在泳池里的消耗就以一种很直接的方式体现出来。他也觉得有点饿了。
如果没有关灼,沈启南可能会去酒店的行政酒廊随便吃点什么对付一下。
但他是那种要人加班时律所不给报销餐费他都会报销的老板,闻言点点头,很自然地说:“你想吃什么,我请。”
好一点的餐厅大多需要预定,周末的这个时间,已经没多少可能寻到空位。
沈启南开车带关灼去了一个有点特别的馆子。
老板是个性情中人,另有丰厚产业,只是十分喜好美食,开这家店不为盈利,全为自己高兴。 W?a?n?g?址?发?布?y?e??????ü???é?n?2?????????.???o??
这家店只做熟客的生意,店里连菜单也没有,每天只看老板心情做上几道菜,谁来了都是这几样。如果客人有忌口,那对不起了,想换别的也没有。
他们去得赶巧,四四方方小房间里坐下,一面窗对着自家的庭院。
一棵金黄的桂花树,人闲桂花落,转眼菜已上齐。
泉水炖的羊肉,汤色清澈,不见佐料,但不腥不膻,滋味甘美。
鸡头米炒虾仁青豆,晶莹剔透。还有两样时蔬,都是当天采摘当天上桌,一清甜一微苦,别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