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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路 郁都 4574 字 14小时前

大,气息却一瞬迫近。

不是任何香水,是很自然的衣物洗涤剂的味道,或许还沾上了一点郁金香的气味。

沈启南条件反射似的向后靠去,身体紧贴着座椅靠背,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关灼倾身过来,伸手将安全带拉下来,调整了一下位置,替沈启南扣上了。

卡扣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响,关灼看着沈启南说:“沈律,你没有系安全带。”

“嗯……谢谢。”

沈启南的呼吸松弛下来,关灼已经移开了目光。

下车比上车要顺畅一些,关灼将车开到酒店的停车场,沈启南扶着车门借力,并没有太多不适的感觉。

他坐在轮椅上,看到关灼从后座上抱出那束郁金香,很自然地转向他。

沈启南没有在房间里摆花的习惯,他选择常年住酒店就是为了轻便省事,按照他一贯的行事,这束花走出医院就该丢掉了。

可这时候送花的人就站在眼前,沈启南的涵养让他没有第二种选择,最后被关灼推进酒店的时候,他膝上就搁着这一大捧郁金香,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

沈启南住的是套房,空间宽阔,视野非常优越,每天都有人打扫,依然窗明几净。近窗的书桌上放着工作电脑,是他要求关灼带回来的。

那束郁金香被放在了会客区的茶几上。

沈启南依旧需要尽量卧床,他慢慢地站起来,为了不牵扯到伤处,脱去外套的动作都很小心,腰被拉紧的医用腰带勒成很细的一把,宽松柔软的长袖衫箍出笼着阴影的皱褶。

关灼站在他身后,垂着目光,接过了沈启南的外套。

“挂在那边就可以,”沈启南示意关灼帮自己拿了瓶水,想了一想,“刘律跟李尔父母的会面怎么样?”

关灼低头看了下腕上的手表,说:“他们约的是十点半,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沈启南发了条询问的消息过去,大约十分钟之后,刘律打来了汇报的电话。

会面的地点并没有选在至臻,李父自己找了律师,约在了那边的律所里。

沈启南语气平淡:“找的什么人?”

刘律报上了一个名字,此人是个活跃于网络的“网红律师”,经常在一些社会热点议题下发表看法蹭热度,也常写一些很能挑动观者情绪的文章,拥趸不少。

姚亦可是名人,这种案子也最能吸引这类律师,是借他人的名气博自己的关注。

刘律说:“对方的态度很强硬,提出的赔偿金额非常高,可能是签了风险代理。”

李父拿到的赔偿金额越高,那位律师能到手的代理费也就越多。

他们深信姚亦可手握杜珍如的遗产,远比看上去还要有钱,到了关键时刻一定会拿出来。

关于李尔的家庭情况,沈启南事先做了很多调查。

他母亲早亡,跟父亲关系恶劣,从小受尽虐待。李父再娶之后,李尔基本上就脱离家庭,独自混社会了。后来李父又跟第二任妻子生了一个儿子,从此对李尔更是不闻不问。

连李尔跟姚亦可办婚礼的时候,他都没有邀请自己的父母出席。

李父知道这个消息,还是因为杜珍如去世不足三月,姚亦可即高调办了婚礼,激起了无数骂声。他跑到姚亦可那里,拿出自己李尔父亲的身份,要求李尔和姚亦可为其购置房车“改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