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麻烦,他本就不注重仪式感,这种事上面更是没耐心,量完后趴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给陆之琢量尺寸,元宝比他们两个还要兴奋,围着他们的脚边打转。
挑颜色的时候,陆之琢询问原放的意见,原放把脑袋枕在他的腿上看着布料色板,“咱俩真要搞得这么隆重吗?”
陆之琢捏了下他的鼻子,“怎么?你好像一点都不期待我们的婚礼。”
原放拍开他的手,“期待是期待的,就是没想到要准备这么多东西,当时看顾霆和祁凛结婚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就觉得好幸福好浪漫,到了自己,觉得好累好麻烦。”
除了工作和发脾气,原放大部分时候都属于低精力的状态,让他早起跟着自己锻炼,从一周四次到一周三次,最后一周两次陆之琢坚决不退让,到点就把他连拖带拽带到健身区送上跑步机。
陆之琢说:“等婚礼结束,带你去度蜜月,让你好好放松下。”
原放眼睛就亮了,“好。”
自从陆之琢开始改口后,刘韵对他比原放还要关心,每次回去总要叮嘱陆之琢多注意身体不要只忙着工作,前前后后唠叨个不停,原放坐在陆之琢的旁边都听不下去,“妈,你再唠叨,到时候阿琢就不跟我一起回来了。”
陆之琢笑着说:“我爱听。”
刘韵就伸手去拍原放的脑袋,“就你嫌我烦,以后你不用回来,阿琢一个人回来也行,反正阿琢也是我儿子。”
每每他们母子斗嘴,陆之琢在一旁笑得不行,还要端水,要是自己站在刘韵那边,回去的路上原放都要碎碎念一路。
刘韵起身回房间拿了一个暗红色的小盒子出来,那是她给他们准备的结婚礼物,盒子打开后,两枚金戒指躺在里面,磨砂面的纯金素圈,款式简约大方,“我也不知道你们结婚送什么给你们比较好,就去给你们买了一对对戒,你们可能也不缺,但还是想送点什么给你们,你们两个小时候都过得不好,现在要结婚了,你们就会成为彼此最值得依靠和信任的人,阿琢,放放他有时候脾气差,你也不要太惯着……”
原放听了,“欸……”
刘韵接着说:“他胆子小也敏感,会害怕很多事,可能你跟他在一起,你会辛苦一些,但放放是个很善良很容易心软的人,所以你也不要一直让自己太累,该喊累的时候不要憋着,让放放也心疼心疼你,他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实也很会疼人。”
原放:“……”
陆之琢笑着点点头,刘韵又冲着原放说:“放放,你要好好照顾阿琢知道吗?他平时工作又忙,国内国外有时差,时不时还要熬个夜,你不要和他吵架,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两个人在一起有商有量的,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久了就会成为隔阂,你经常说不出来什么好听的话,但好话谁不爱听呢是不是?”
知子莫若母,被妈妈这么一说,原放鼻子微微发涩,“我知道的。”
陆之琢从刘韵手中接过戒指,“妈,谢谢你,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要去A国举行婚礼,这意味着原放要见到陆之琢的妈妈周如君,晚上原放在看着蜜月旅行路线时,他不免有些担心,“万一你妈妈不喜欢我呢?”
陆之琢在回复A国那边助理的消息,让她帮忙预定酒店等等事务,“她也不喜欢我,她只爱自己。”
原放拱进他怀里,“你妈妈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陆之琢给她打电话说要结婚的事,周如君正在日本旅行,她问:“那个男孩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