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额,一旦超过了那个金额,给陆之琢打电话要钱,陆之琢也不会理。
在A国,周如君有房有车,花钱最多的地方无非就是买奢侈品和养男人,陆之琢可以养她,但也只仅限于养她。
周如君知道自己出柜的消息,就打过一次电话,说,玩玩就行了,玩腻了就找个女人结婚生个孩子,你基因不错,还有那么多钱,有个继承人也不错……
陆之琢没听完就挂了电话。
见原放跑到卫生间打完电话出来,又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陆之琢朝他招了下手,“放放,过来。”
原放走过去被陆之琢抱着放在腿上,陆之琢捏着他下垂的嘴角,“你妈妈还是不肯见你?”
“嗯。”原放仰着脸苦兮兮地看着他,“她估计是不敢看到我,一看到我就会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陆之琢也跟着长叹了一口气,“我再想想办法,想想办法,让你妈妈接受我。”
原放搂着他的脖子,“其实我妈妈就是觉得你太有钱了,然后又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不能生小孩,怕你以后想开了要去结婚生子,所以才没有办法接受,后面等时间久了,我会让她知道你有多爱我、多靠谱的。”
陆之琢知道刘韵和原放的性子很像,都很容易心软,但又因为受过伤害,所以顾虑总是很多,只要持之以恒,像打消原放的顾虑那样去打消她的顾虑,最终,她也是会因为原放接受自己的。
陆之琢现在也不敢随便送东西,怕引起刘韵的反感,说起来这母子两人的性情是真的像,受别人一点好都会觉得负担满满。
他让原放去把刘韵住的那套房子的房贷清了,觉得住三环还是不太方便,就想着让原放去劝他妈妈搬到那套临江大平层去,原放无奈地说:“她那个人,是个念旧的人,在那个小区住习惯了,房子管它大小呢,她不会舍得搬的,而且她也不在意房子大小。”
陆之琢问:“你妈妈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比如钻石、翡翠之类的。”
原放摇摇头,“她和我一样,从小到现在物质欲就没被满足过,反而就有些无欲无求了,又因为缺爱,比起物质,总是更想被人爱吧,我之前还劝她去谈个恋爱,她说自己已经老了,说给她报兴趣班,也是说自己这个年纪了学不会什么的,我倒真希望她能有个事做,也不是要她挣钱啊什么的,就是希望她从这件事里面找到自我。”
“其实女孩子真的很不容易,那种在期待中出生自小就被宠成公主长大父母托举的就不说了,但更多的女孩子是,没成年之前受家里束缚,如果结婚早的话,可能就会被丈夫和孩子束缚,她们想要做什么,未必能够得到支持,特别是有了孩子以后,很多事就变得复杂很多,她们就很容易因此失去自我,一辈子很难为自己而活。”原放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有时候觉得这个社会很奇怪,明明最该富养要嫁人的女儿给她充足的底气去面对日后生活的变故,可绝大多数的家庭,都在尽最大的努力托举儿子,甚至可能还要吸女儿的血去托举。”
陆之琢揉着他的头发,“我家放放真的很善良,如果我们有孩子的话,放放肯定会是个好父亲。”
原放亲了下他的唇,“就这么想和我生孩子啊?”
“嗯。”
“可惜了,咱俩都是男人,都不能生,”原放看着在院子里咬花的元宝,“我们有元宝就够了。”
陆之琢转念一想,没有孩子,他就把原放当成孩子再养一遍,他会把原放过去25年的缺憾都弥补回来。
想要让刘韵接受自己的难度不亚于当初让原放接受自己,陆之琢绞尽脑汁想了几天,也没想出来应该要怎么去讨好自己这个未来的丈母娘,不见面也说不过去,每次让原放一个人回去面对,陆之琢光是想象他们母子见面的相顾无言都觉得难受。
何况刘韵之前对他也不错,至少在刘韵身上,陆之琢看到了一个正常妈妈有的样子。
无奈,又只能去请教宋清和,为了这点咨询,陆之琢每个月给他绩效都多发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