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再次被塞了东西进来,是两根手指,按压着自己的舌头,小狗浑身颤/栗,肩膀不觉挺了起来,迫切地渴望尽快进行下一步,“……阿琢……我要……”
当熟悉的感觉包/裹着自己时,陆之琢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他下巴抵在原放的肩膀上,满意地说:“还是契/合我,放放好乖。”
原放羞得满脸通红,“你给我闭嘴!”
陆之琢摸着他凹凸不平的小/腹,恶劣地说:“我的放放怎么这么瘦?好吃吗?好像一下子就要喂撑了……”
原放刚要说话,陆之琢就吻住了他的唇,“唔……”
这个吻甚至可以说不是吻,而是咬、是吃,是要把人生吞活剥到肚子里,这样骨血都合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
原放生出了被吃掉的恐惧,“不要……等等……”
陆之琢抱着他换了姿势,让原放整个人对着镜子,“放放爱我吗?”
“爱。”
眼罩突然被摘开,刺眼的灯光让原放有一阵眩晕,陆之琢在他身边呼吸沉重,“放放,抬头,看着自己,你永远都只能属于陆之琢,知道吗?嗯?”
一方天地,只有彼此,他们是彼此的灵和肉,是填补彼此身体空缺的养分,原放怔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陆之琢双手掐在他的大腿根部,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灵和肉最亲密的接触。
他忍不住“啊”了一声。
像是枯涸的山泉突然涌出了泉水,原放忍不住扭过头把脸埋在陆之琢的脖子里。
陆之琢轻笑起来,“放放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子?”
外面电闪雷鸣,急促的雨像倒竹子打在窗户上,室内的空气闷又压抑,暧昧的气氛在衣帽间里胶着,伴随着丝毫不掩饰呻/吟声,撞击声如同疾风骤雨更为激烈。
一共25份礼物,从1岁到25岁,原放趴在地毯上一个一个拆着,肚子饿得“咕咕”叫,外面的暴雨停了,原放想要吃火锅,陆之琢就点了外卖食材下楼去准备了。
一岁是一个100g的小金锁,沉甸甸的,两岁是一块机械表,认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三岁是一个500ml的保温杯,陆之琢经常提醒他多喝水,四岁是……
拆着拆着原放就忍不住又红了眼眶,陆之琢上楼来的时候就见他吸着鼻子,“怎么了?”
原放朝他伸出双手,“阿琢,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陆之琢坐在地毯上把他抱进怀里,“那你还听话吗?”
“那要看是什么话。”
“刚刚答应的事呢?房子、车、钱要不要?”
“要要要,不要傻子不是?”原放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我之前是觉得我们可能不会长久,所以才不要那些,谁会嫌男朋友有钱啊?特别是还愿意往自己身上砸钱。”
原放抬起头,“对了,还有一件事,蒋修云不是给我打了三亿吗?我得去银行办理才能还回去,一直觉得麻烦所以没去弄,那你帮我还了吧,那三亿我放我卡里慢慢花,就当你给我的零花钱好不好?”
陆之琢吻着他的鼻尖,笑得格外开心,他知道,原放真的彻底属于自己了。
一夜暴雨,第二日天就晴了,万里无云,天空澄明得像镜子。
先把原放出租屋的东西收拾出来了,该扔的都扔了,蒋修云给他买的很多衣服吊牌还在,原放想了想,觉得还给蒋修云他大概率也是扔了,不如挂在二手平台卖了,“卖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