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买了几束鲜切鲜花,芍药啊牡丹之类的,也是宋清和说的,寓意好,上了年纪的阿姨喜欢。
原放不懂花,到处瞎逛时看到洋桔梗便问服务员小姐姐,“这个花的花语是什么?”
小姐姐笑着说:“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戒心,但在你面前我愿意卸下所有防备拥抱你。”
原放扭过头看着还在精心挑选花枝的陆之琢,每一朵都在认真看够不够新鲜,样子好不好看。
他发现,他的确从未想过要去了解陆之琢,因为蒋修云留给自己的情伤,他想着总归是不能长久的,没有必要做过多的了解。
他曾经一度对爱、被爱都很悲观。
陆之琢给他的爱,是无微不至细水长流的,原放浸淫其中,竟然享受得心安理得,还有了几分肆无忌惮的骄纵。
这份爱,从他还没有和蒋修云分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上车的时候,原放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黄金素圈戒指,工艺不错,看上去不浮夸也很简约,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合金,原放还是喜欢纯金,保值。
陆之琢说:“你早说你喜欢黄金的不就好了。”
出门的时候,陆之琢无论如何也要原放从一堆戒指里面挑出来一个戴在手上,并且威胁他说,每天戴,时刻戴,不许摘,摘了就超死你。
原放傻笑起来,“阿琢,你知道吗?你很像黄金。”
想起之前陆之琢看到陆之璞那个纯金的貔貅,还说纯金土,但原放挑了纯金的戒指,像小财迷一样说黄金保值,他又觉得黄金可爱。
“为什么?”陆之琢握着方向盘,“因为我很黄?”
原放:“……”
“黄金稳定性强,可以永久保存,还不会变色,而且保值,自古以来就值钱,”原放握着陆之琢的一只手,“你确实黄,满脑子都是那些事。”
“你要体谅我,”陆之琢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三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原放的眼眶发涩,“那你怎么不早点从蒋修云手上把我抢过来?”
“我试过很多次,你油盐不进得可怕。”陆之琢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每次你和蒋修云吵架的时候,我都试过,还没怎么对你展开行动的时候,蒋修云勾勾手指,你就不管不顾了。而且我怕我那个时候要是告白了,后面再想单独找你,你会不见我了,哪怕现在看到你和蒋修云见面,我还是会很不安。”
“所以你才把我带去海岛,知道你向我告白后我会想跑,但是又会因为机票贵留下来?”
“嗯。”
“你这么了解我?”
陆之琢说:“我不打无准备的仗,出手了,我势在必得。”他握紧了原放的手,“所以,你也别想逃。”
原放的脸贴着他的小臂,嗅着他身上清淡恬静的香味,近来他烟抽得少了,身上的烟味减轻了许多,但又因为国内国外都有业务要忙,经常半夜还在书房开跨国会议,原放和他一起久了,睡眠变好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