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一软,陆之琢就生不起来气了,他不是气原放,更多的是气自己,觉得自己做得还是不好,至少应该把原放养到他可以坦然面对蒋修云,时刻想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陆之琢永远都站在他的身后。
陆之琢吻着他的眼睛,“以后每次有蒋修云在的时候,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个可以答应我吗?”
“好。”
洗完澡吹干头发后出卫生间,就看到元宝趴在门口的地垫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们,原放本来喝了酒身子发红,泡过热水后更是红得像虾子,元宝冲着陆之琢又叫唤了几声,原放靠在陆之琢的怀里,“真好,你爱我,元宝也爱我。”
陆之琢听了,又瞪了元宝一眼,“不行,你只能我一个人爱。”
原放无语,“元宝是狗。”
陆之琢说:“狗也不行。”
“你真的是,连狗的醋都吃,”原放被他放在床上,陆之琢刚要起身的时候,原放搂着他的脖子,声线低了下来,通红的眼睛兔子一般,浸着水,湿润的唇肉嘟嘟的,唇珠很是明显,“阿琢,我身上很烫,那里也是。”
成熟的水果拨开后,会露出满是汁水的果肉,饱满剔透的果肉自然而然就会沁出散发甜味的汁水,勾得人口干舌燥。
果肉细腻,轻轻掐一下,就能溅出汁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尝一尝那勾人的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和陆之琢做,原放也能专心地享受,不再去想一些有的没的,跟了蒋修云三年,很长的时间里,他的身体的确会因为被蒋修云触碰而反应不止,甚至嗅到他身上的味道,也会忍不住浮想联翩,蒋修云从一开始就驯服了他的身体。
这点驯服,让原放认为是爱情的一部分,在爱蒋修云爱到最没有自我的时候,他试图用各种情趣用品,来留住蒋修云的心,任由蒋修云在他的身体上做任何事,脑海里满是“蒋修云,再多爱爱我吧”,或者就是“这次做完还会有下次吗”,他没有办法享受其中。
越深的深入,越是不安。
但陆之琢是不一样的,他会引导原放放下一切戒备,排除脑子的一切杂念,不需要刻意讨好,不需要不安,只需要享受、感受被爱。
原放屈着双腿,双手胡乱抓着陆之琢的头发,有些害羞地夹了下双腿,陆之琢就加重了力气,用自己的牙啮咬着,就连蒋修云都不曾对他做过这样的事。
“阿琢,”原放意乱情/迷起来,“我爱你。”
这是在一起几个月以来,原放第一次开口说爱。
陆之琢抬起头,嘴唇水淋淋的,他眸心一震,“放放,你说什么?”
原放抬起头,张开嘴伸出了舌头,想要去够陆之琢的唇,“我说,我爱你。”
像饿久的狼,这句话带了催/情的效果,陆之琢捏着原放的下巴吻得舍不得放开,原放的身体大火燎原,还不曾更加深入的掠夺,他就如同被拿捏的水蜜桃,汁水四溅,
陆之琢哼笑了一声,“宝贝,还没开始呢。”
“还没开始吗?”原放被吻得七荤八素,“你以前不是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做过这种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