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琢把他抱在怀里,看着他哭得鼻子都皱了起来,“为什么?”
原放双腿夹着陆之琢的腰,“我怕他也会离开我,他太有钱了。”
“……”陆之琢哄着他,“放放,陆之琢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可蒋修云离开了我。”
“蒋修云是蒋修云。”陆之琢不想再从原放的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他压着原放,两具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凶狠地说:“放放,你爱陆之琢。”
他像疯了一样,逼迫原放说出这句话,不说就像是要同归于尽一般。
原放的嗓子都哭哑了,元宝听到原放的哭声后跑了进来,急得在床边狂叫,脖子上的铃铛直响。
陆之琢中途休息的时候,就看着元宝冲着自己龇牙咧嘴露出凶相,他提着元宝的脖子就解了它的项圈强行戴在了原放的脖子上。
再继续的时候,铃铛就在床上响,混杂着原放的哭声,陆之琢就没有那么心疼原放了。
俯身吻他的时候,脖子上戴着的貔貅贴着他的脸,陆之琢把貔貅塞进了原放的口中,原放伸出舌头舔了舔,陆之琢忍不住就含住了他的唇。
陆之琢低声说:“放放,我爱你,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结束后,陆之琢满意地看着他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他觉得很满足,他是希望原放身心都属于自己,但如果心暂时不能在自己的身上,陆之琢也不介意在床上把他超服,反正原放也说过,和自己做很舒服。
以往每次都会给原放事后清洗,这一次陆之琢没有。
陆之琢的情绪很不对,原放被他抱进浴缸的时候,陆之琢的话明显就少了很多,拍了下原放的屁股,原放老老实实地趴在浴缸边沿,陆之琢给他清理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混血,五官立体深邃,从侧面看的时候极具攻击性。
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还有一点印子没消下去,原放每天晚上都会给他涂药,担心留疤。
原放想,不会是自己昨晚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他伸出手指去戳了戳陆之琢的脸,面部肌肉绷得紧,被他戳一下就松了。
陆之琢侧目睨了他一眼,原放说:“你生气了是不是?”
“没有。”陆之琢把他捞起来裹在浴巾里,“我今天要回陆家一趟,中午的饭菜我做好放冰箱里了,你饿了就热一下,自己在家陪元宝玩。”
原放知道他不喜欢回陆家,回去大概也是有什么事,又想起在海岛的时候出了新闻就被陆家人打电话骂了,原放有些担心,“你回去他们会不会骂你?”
一点关心的话语冲淡了陆之琢心里的烦闷,他笑了下,“从小骂到大,习惯了。”
原放听到这句话心里不舒服,他忍不住伸手去抱陆之琢,双手圈在陆之琢的脖子上,“阿琢,你别让他们骂你。”
“为什么?”陆之琢窃笑不已。
原放摸着他脖子上挂着的貔貅,“我不想你被人骂,你又没做错什么。”
陆之琢给他拿了居家服过来,纯棉的料子,也算柔软了,可扣上扣子后,原放还是忍不住皱了下眉,陆之琢昨晚绝对没有把他当成人,胸前一片红肿,碰都碰不得。
陆之琢笑着低头吻了下原放的喉结,“放放,我准备把我的钱都给你,过段时间我去A国办手续。”
原放:“……”
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