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修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陆之琢正准备给原放擦身子换衣服,他出了一身汗,睡衣都湿了。
陆之琢听到蒋修云的鼻音后,想起昨天他送原放回家,必然是对他做了什么,才把感冒传给了原放,陆之琢心里“蹭”地就冒了火,说了一句就把电话挂了。
床单都有些汗湿了,陆之琢直接连人带被子抱去了自己的房间,脱了他的睡衣,给他擦了一遍身子后,在衣帽间找半天,最后拿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衣给他穿在身上。
没有内裤,给他穿自己的又大了不少,下半身就随他光着了,换好衬衣后,陆之琢看着躺在床上的原放,眼睛都有些红了。
衬衣的下摆遮住了关键位置,却隐约可以看到轮廓,再往下就是修长匀亭的长腿,因为发烧,浑身皮肤都透着粉。
这人模样长得干净,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就连体毛都比自己少。
身上穿着白衬衣,清纯中又有说不出来性感,勾着陆之琢身体的每一处细胞蠢蠢欲动。
陆之琢看了两眼,看得口干舌燥,他算是能体会到陆之璞为什么要把宋清和送到自己的身边了,这种能看不能吃的感觉的确很容易让人犯罪。
陆之琢不是陆之璞,他是愿者上钩,但陆之琢是鱼儿不上钩,他就强行开始收网。
不能再看下去了,陆之琢准备给原放盖上被子的时候,就听到原放说:“蒋修云,别离开我好不好……”
他哼唧着,眼泪又流了出来,陆之琢心中不免有些暴戾,克制不住自己的手捏住了原放的下巴,原放的脸滚烫,陡然被陆之琢冰凉的手指捏住,应该是觉得舒服,也或许是把这只手当成了蒋修云的手,竟然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陆之琢的手指。
温热的舌头擦过陆之琢的手指,他眼角跳了跳,低头就吻住了原放的唇。
喝过药的唇舌还带着药剂的清苦味道,口腔的温度明显比自己口腔温度要高,陆之琢的舌头是凉的,原放被吻得舒服了,就连手都从被窝里伸出手搂住了陆之琢的脖子,舌头开始往陆之琢的口中探。
陆之琢的身体也跟着滚烫起来,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原放被他亲得呼吸不过来,想要躲,陆之琢捏着他的下巴不松,越退,陆之琢亲得越狠。
一开始只是舔/弄,最后忍不住开始咬起来,他舔着原放的牙床,勾着他的舌头,吻得百转千回。
直到原放委屈起来,“蒋修云,好疼……”
陆之琢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放开了原放,就见他的唇被自己亲得又红又肿,唇珠都翘了起来,小小的,陆之琢又忍不住温柔地舔/弄了两下。
根本亲不够。
怕原放不舒服,陆之琢就没有去休息,到了半夜,又给他喂了药,换了散热贴,看着原放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体温也降了一些,陆之琢才稍稍松口气。
A国现在还是白天,陆之琢在书房和自己的合伙人伊万视频连线,两人的脸一出现在视频里,伊万就笑着说:“George, it's been a while. When do you think you'll be back? I have some excellent wine waiting.(乔治,好久不见了。你什么时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