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琢心疼得把原放一把抱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背说:“好。”
第11章 领导,新婚快乐啊
蒋修云的婚礼在后天,原放和同事交班的时候说后天能不能晚点过来接班,他要去参加个婚礼,下午2点前赶回来,同事和原放平时关系就不错,而且喜欢原放的为人,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妈妈生病那天晚上,原放回家只睡了两个小时,第二天早上外卖员来送早饭,原放接了后扔在了餐桌上,下楼在小区买了一份早中饭糊弄了两口。
站在小区对面用望远镜看着原放的陆之琢急得不行,却又不能说早饭是他安排人送的,原放不习惯频繁接受他人的好意。
再等一等,等蒋修云结婚了,陆之琢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追求原放了。
这两天陆之琢连公司都没去了,白天去医院陪原放的妈妈,晚上去接原放到医院看望妈妈,他妈妈这两天也能说话了,还能吃进去一些东西。
李阿姨是陆之琢亲自过目的,目前来说照顾得不错,陆之琢不知道怎么给原放的妈妈买换洗的衣物,还是李阿姨去买的。
这让原放省了不少心。
蒋修云婚礼的这天,原放在衣柜里面挑了半天,不知道应该穿什么,最后还是穿了自己买的衣服,牛仔裤连帽卫衣套一件黑色羽绒服。
他给蒋修云准备了红包,两万块,妈妈住院加上看护花了6万多,陆之琢无论如何都不肯收,他说要收也只能收一半,因为着急没用医保,导致不能报销才高出这么多。
原放坚持全部转给了他,然后身上就没有多少钱了,他自己的开销不大,主要是一边还房贷,一边还要替父亲还赌债,在科芯每个月税后3万多的工资依然过得有些拮据。
两万是他能包得最多的红包了。
陆之琢的车子已经停在了楼下,原放说只是想去喝喜酒,所以他们出发得不早,陆之琢看着原放脸色不太好,短短两三天,他就明显瘦了很多,想要把他抱进怀里,想要安慰他,想要为他做更多。
陆之琢不免担心地问:“原放,你还好吗?”
原放强颜欢笑了一下,“没事。”
他昨晚从医院回来后整晚没睡,脑海里全部都是今天见到蒋修云的场景。
如果蒋修云见到自己,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深夜人的各种情绪都会被放大,有句话叫做不要在深夜做决定,原放的眼泪流干了,已经哭不出来了,他抱着蒋修云用过的枕头,想着,要不冲到台上去当众揭发蒋修云是个gay吧,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他不喜欢女人的,他为什么要结婚?
男人为什么可以和不喜欢的女人结婚?
男人真的太丑陋了,不管是自己的父亲还是蒋修云,包括自己。
他在心里把蒋修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百遍,骂蒋修云掰弯了自己然后他自己跑去结婚,骂着骂着,又不争气地想着,都是成年人,感情这种事本就是你情我愿,说什么骗不骗,恨不恨?
就像自己的妈妈一样,至今时不时还背着原放跑回去看父亲,那样的烂人,原放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留恋的。
看自己妈妈看得清白,可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自己也不清醒。
或许是因为同性恋在这个社会真的太难了,父母不认可,身边人异样的眼光,这种事当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而且存在很多安全隐患,有一个固定伴侣才是最好的,所以原放才舍不得放手吧。
他试图从各个角度来说服自己,说服自己对蒋修云的纠缠,不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