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可以非常洒脱地接受,可是,当我真的知道蒋修云要结婚了,我觉得我的心好痛,痛得我根本睡不着觉……”
今天不管是蒋修云告诉自己,他要结婚了,还是陆之琢告诉他,蒋修云要结婚了,原放都会忍不住痛哭一场,这场情绪他压抑了许多天。
蒋修云大抵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不愿意说。
“和蒋修云一起三年,我每天都处于一种患得患失的状态,因为我知道那些快乐都是短暂的,蒋修云迟早会离开我,这种感觉就像凌迟一样,总是不能给人痛快一刀,我既希望这一天快点到来,可又害怕它真的到来,这段感情根本就不值得我坚持……”
原放哭得几乎失声,陆之琢抽了不少纸巾递给他,可根本止不住他的眼泪,陆之琢再也忍不住,将原放揽进了怀里,原放双手紧紧抓着陆之琢的手臂,哭着说:“我真的,真的很爱他,如果他离开我,我觉得我会活不下去的……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陆之琢看着在自己怀里哭得浑身颤抖的原放,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没能说出口,只能拍着他的后背,给他一些安抚。
陆之琢想,蒋修云怎么舍得?
中午飘了一点雨,地面已经湿了,外面寒风阵阵,陆之琢把原放送到科芯园区大门,从后座拿了自己的外套给他,“外面冷,你先穿着上去吧。”
因为把陆之琢身上的毛衣哭得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原放很不好意思,再三说赔一件给他,陆之琢也再三说,不值钱没关系。
原放解了安全带,“不用,就几步路,我跑上去就行了。”
他拉开车门,眨了下哭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阿琢,谢谢你,我好多了。”
没有好很多,只不过因为要上班了而已。
陆之琢不放心,但又无可奈何,“原放,你要是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知道吗?”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随时都可以。”
陆之琢不是没想过告诉原放,自己喜欢他。
但原放心里只有蒋修云。
根本油盐不进。
这也成了蒋修云在他们面前炫耀的一点,他们这个圈子,纯粹的爱比有多少钱更令人羡慕。
看着原放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陆之琢猛地踩了下油门,心里说不出来的烦躁。
玻璃隔音效果再好,外面过道的风声依然呼啸得吓人,透过玻璃传入室内,光听着风声都能感受到外面有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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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芯的董事长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玻璃窗前的蒋修云,“听说你快结婚了,恭喜啊。”
蒋修云抽着烟,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谢谢”。
“余伟泄露公司机密这件事,你看着处理吧,他在公司20多年了,唉,怎么这么糊涂?”董事长把烟按在了烟灰缸里,“科芯没有亏待任何一个真心为科芯付出和努力的人。”
“哪有事事如人意的?”蒋修云转过身来,“等下个月的网络安全保障项目结束了再处理他吧,免得现在影响到项目开展。”
董事长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扫了一眼蒋修云的办公桌,“欸,那个桌摆呢?”
蒋修云目光落在了曾经放桌摆的位置,“家里小朋友说喜欢,就带回去给他了。”
董事长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等下个月项目顺利结束,我再送一个给你,记得给我发喜帖。”
等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后,蒋修云坐在沙发上久久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玻璃上沾了细雨凝成的水珠,显得有些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