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叶今然抬头看去,瞳孔逐渐缩紧。
陷入癫狂状态中不断抓挠自己的猎人,浑身血淋淋的,一派失常的恐怖。
顾冬霆提醒叶今然看的并非是他可怖的惨状,而是他不知道怎么忽然冷静了下来,没再抓挠。
他们看到的是他的侧背影。
这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转身时,身体没动,先把头转到侧面,再转动身体。
然后,他僵硬地、缓慢地向水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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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两条被抠得血淋淋的胳膊耷拉在身体两侧,随着前行无规则地摆动,大多数时候近乎静止状态。
察觉到异常,叶今然和顾冬霆都默默地全面观察他。
眉心细细地蹙着。
她们暂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看到他像被什么操控着走向水面,隐隐的都有不好的预感。
内心浮现的猜测隐约触碰到了真相。
和她们预想的一样,男人来到废墟边缘,趴在地上,俯身慢慢朝水面贴近。
他的两条手臂撑开,下半身跪在地上,脸贴近水面,不断吸水入体。
远远地看,像是只有一半身体的水蚊子。
他为什么突然从癫狂的自我残害中清醒过来,没有任何前兆,又跑去喝水。
顾冬霆神情不变。
观众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已经有了答案。
叶今然平静地目视前方,深呼吸,徐徐地说:“看他这样,我想起来螳螂和铁线虫。铁线虫寄宿在螳螂身体里,它们成熟后需要在水中产卵,便会驱使螳螂走向河流,一旦接近河流,铁线虫就能脱离宿主离开体内,顺流入河。如果螳螂能坚持住,就能再存活一段时间。反之,铁线虫脱离宿主成功,完成它在螳螂身体里寄宿吸取养分的一生。猎人的情况,就像那被铁线虫操控着螳螂一样,被寄生虫控制着去喝水。”
顾冬霆回应:“是。”
叶今然又看向水面,那些紧挨着废墟的水面上漂浮着各种垃圾,甚至还有二十多年的尸体。
尸体早已腐烂,肉身彻底腐化成水,堆到岸边成了一排带着烂布的骨头。
可见这水有多脏,明眼看着就知道不能喝,但是猎人却趴在水面上不断地喝,不断地喝。
她们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能看到因为他在喝水造成的水面波动。
除此之外看不到其它的了。
看不到叶今然所说,类似于铁线虫离开螳螂的身体钻入水中的画面。
所以她们不知道,此时此刻猎人身体里的寄生虫是否钻出了他的身体,回归水中。
叶今然长长叹息。
就连喜怒不形于色,走钢架都如履平地的顾冬霆,也没法对眼前看到的这一系列事无动于衷。
刚才被砍头杀死的猎物,被寄生得很严重,身体里的寄生虫已经很成熟了,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叶今然默默想,她自己应该算是被寄生物入体时间偏早的存在。
但是她身体里的寄生虫还没长到五厘米长,但这人身体里的寄生虫已经快成仙了。
叶今然推测,造成不同情况的原因是有好几种可能。
首先,她们遭遇的被转移寄生物的情况不同。
她在被蚂蝗吸血时植入寄生物。
另一个人极有可能是其它的东西,并且他的数量更多,涨势更猛。
还有一种可能性,此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