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气氛压抑。
我舅全权代表我们家,跟对方谈。
猴子他妈全程拉着一张驴脸,不管我舅说什麽,她翻来覆去就一句:「开除!必须开除!不然就报警!」
猴子他爸倒是显得通情达理一些。
「开除就算了,都是学生,没必要毁了孩子一辈子。」
他这话一出,猴子他妈立刻炸了,筷子一摔:「侯德旺你说的轻巧!被砍的又不是你!我儿子下半辈子怎麽办?」
「行了!你少说两句!」猴子他爸也火了:「开除了又能怎样?对咱儿子有什麽帮助吗?」
后来那几天,为了这事,我舅跑前跑后,动用了不少关系,又是请客吃饭,又是托人说情,软硬兼施,总算把那个难缠的娘们给搞定了。
最后的结果是,赔钱。
赔一大笔钱。
具体的数额我爸没告诉我,但我看他那几天愁眉苦脸的样子,估计是赔了不少。
学校那边,在各方斡旋下,最后给了我个留校察看丶记大过的处分。
这事,就算是翻篇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在医院里安心当起了大爷。
陈璐瑶只要没课就往医院跑,端茶倒水,削梨喂饭。
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享受了一把皇帝般的待遇。
但我这人,天生贱皮子。
伤刚好点,心思就活泛了。
每天看着陈璐瑶在我面前晃悠,那小腰,那长腿,看得我心里受不了。
一开始,也就是在病房里动手动脚,摸摸小手,搂搂抱抱。
她还半推半就地拒绝,说怕被人看见。
后来胆子大了,加上我妈来的少了,我就更加肆无忌惮。
有一次,我手刚伸进她衣服里,刚摸到那一处柔软。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陈璐瑶慌忙从我身上跳开,整理好衣服,满脸通红。
护士大姐也是过来人,看破不说破,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年轻人,注意身体,伤还没好利索呢。」
操,这哪能忍的?
病房不安全,那就换个地方。
那天下午,阳光挺好。
我那是第一次觉得,医院的小花园简直是风水宝地。
假山后面,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平时根本没人去。
我拉着陈璐瑶钻了进去。
「你疯了?这是花园!」她瞪大了眼睛,紧张的四处张望。
「怕什麽,这叫野趣。」
我把她按在假山上,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红的俏脸,心里的火苗噌噌往上窜。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禁忌感,让这一刻变得格外漫长而迷人。
当那抹春色在灌木丛中绽放的时候,我觉得,为了这一刻,哪怕再挨两刀也值了。
这就是青春,一边流血,一边躁动。
又过了半个月,我出院了。
回到家休养了一段时间,我重新踏上了那趟熟悉的十三路公交车。
站在六院的大门口,看着那几个烫金大字。
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
然后,在门卫大爷诧异的目光中,大摇大摆走进了校门。
老子胡汉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