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麽是凡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仁帝更是气的浑身哆嗦,指着沈玉楼,嗓子都劈了。
「你……你胡说!绝对不可能!沈玉楼!你肯定有什麽事瞒着我们!这……这简直是荒谬!」
他觉得沈玉楼的话太让他生气了,很没面子。
沈玉楼撇了撇嘴,一脸无辜。
「哎,老仁,话不能这麽说啊。不信是吧?没关系,反正等到了燕云城,眼见为实。」
「到时候你就能看到,我沈玉楼是不是在吹牛!」
他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仁帝他们即便心里有一万个不相信,也只能把满腹疑问憋了回去。
是啊,现在争论这些有什麽用?
等到了燕云城,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沈兄弟,这……」
李辉扫了一眼周围,他皱着眉头,声音压低了几分,脸上带着担忧。
「这麽多人去乌林国燕云城,目标会不会太大了?我们乔装富商出行,人多眼杂,路上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可不是他们夫妻俩孤身犯险,而是带着一大群柔弱女子和仁帝,目标太显眼了。
沈玉楼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他胸有成竹。
「李兄多虑了,乔装成富商出行,讲究的就是排场!」
「没个十几辆马车,几十号随从,怎麽能叫富商?放心吧,我已经打点好了,只要咱们不惹事,一般人不会管。」
「可……可乔装成富商,哪来的钱?」
李辉再次疑惑了。
他知道沈玉楼贪墨了仁帝的四十万两白银。
但是现在这里有几十号人,十几辆马车,这些吃穿住行都是钱,根本不是四十万两能承担的了的。
沈玉楼眼角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弧度。
只见他伸进怀里,动作熟练,掏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布包。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从布包里哗啦一下,抽出一叠银票!
那银票被风一吹,边缘隐约露出了四十万两的字样!
「这就是你们之前怀疑我贪墨的四十万两白银。」
沈玉楼轻描淡写的抖了抖银票,那样子,完全不把这钱当回事。
李辉和李夫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知道沈玉楼敢说那四十万两是惊喜,但做梦也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把这笔钱给掏出来了!
而且,他手里还剩四十万两银票,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仁帝更是瞳孔地震,他嘴巴张的很大,很惊讶。
他虽然怀疑沈玉楼中饱私囊,但一直以为那四十万两打了水漂。
如今看到实实在在的银票,心里五味杂陈,又气又恼,又惊又羡。
这小子,还真是个敛财高手!
然而,沈玉楼的表演还没结束。他熟练的又从怀里掏出几个纯金小物件!
那物件金光闪闪,在篝火的映照下很亮眼。
李辉和李夫人眼尖,一眼就看出那小物件做工精巧,线条流畅。
上面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异域花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些呢,是我在燕云城,从前城主黄狮虎那老小子密室里顺手牵羊来的。」
沈玉楼掂了掂手里的金子,语气嚣张。
「别看它小,一个就能卖上十万两白银!怎麽样,这下总够环球旅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