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和李夫人想知道皇宫中的情况,于是装作不经意的走到一个守城兵身边。
李辉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那铜板被汗水浸润,显得格外湿滑。
他将铜板递过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活像个多年老油条。
「这位军爷,小人是城外来的,听说明天城里有喜事,特意进城讨口饭吃。可这城里怎麽乱糟糟的?这是发生了什麽事啊?」
那守城兵接过铜板,往嘴里一吹,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和不屑。
「你还不知道呢?昨晚皇宫里发生政变了!以前那个昏君被睿王殿下赶下台了!现在珲国的皇上是睿王殿下!睿王殿下正派人到处抓那昏君和妖妃呢!」
李辉和李夫人对视一眼,心中一凛。
这消息传得够快,看来睿王是铁了心要掌控一切。
李辉装作惊愕的瞪大了眼睛,适时地露出一副吓傻了的模样。
「啊?!睿王殿下这麽厉害?那……那昏君和妖妃抓到了吗?可千万别让他们跑了,不然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就没活路了。」
守城兵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吐了口唾沫。
「抓是抓到了!不过,听说是个假扮的太监和宫女,已经被睿王的玄甲军乱刀砍死了!呸!活该!敢假冒皇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什麽?!」
李辉和李夫人同时心中一冷,脸上却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低下头。他们相互看了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愧疚和叹息。
他们拼死保护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能保护住那两个替死的人。
那可是两条鲜活的生命,就这麽没了。
李辉和李夫人心头一沉,脸上却没露出破绽,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又问守城兵。
「军爷,这先皇倒台,朝中那些大官儿,就没人出来替他吱一声,反对睿王吗?」
守城兵嗤笑一声,不屑的吐了口瓜子皮,那油腻劲让人看了就想给他一拳。
他拍了拍手里的钢刀,嗓门也跟着大了几分,「嗨,反对?反个屁的对!」
「以前那仁帝,是个什麽玩意儿?天天沉迷酒色,搞得朝政一塌糊涂,内忧外患的,珲国差点就亡在他手里了!」
「要不是沈大人,就是那个沈玉楼,力挽狂澜把乌林军给打退了,仁国早就成了乌林国的附属国了,哪儿还有仁帝的份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对仁帝的鄙夷和对沈玉楼的崇拜,「他啊,早就不是皇上了,只不过是个摆设!」
李辉和李夫人听到这里,心里大为震惊。
原来沈玉楼在民间的声望竟然这麽高,简直是救世主。
而仁帝呢,在百姓心中,早就成了个混吃等死的昏君。
这守城兵显然是把所有内部消息都当成了谈资,一股脑儿的往外倒,全然不顾李辉夫妇那越来越凝重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