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端着酒杯,陪在仁帝身边喝着酒,表现的一派云淡风轻。
而他的眼睛却时常偷看着西门方向,心里都快急死了,额角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破宴会都开了快一个时辰,即便睿王行动再慢,差不多也该带兵杀进来了!
按照目前宴会歌舞升平,推杯换盏的情况,再有一个时辰都结束不了!
仁帝已经喝高了,一张老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神都有些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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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脑袋,正好看到沈玉楼额角流出的细汗,脸上浮起疑惑,「沈爱卿,你怎麽了?」
沈玉楼心头一喜,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借坡下驴,离开宴会这个是非之地。
他想到这里,脸上瞬间切换成了一副不胜酒力的虚弱模样,身子还配合着晃了两下。
「回陛下,微臣……微臣可能是喝得有点多了,头晕目眩的,实在是有些扛不住,想……想先回皇嗣所歇着。」
仁帝的眉头当场就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醉意也散了几分,不悦道:
「宴会才刚刚开始热闹,你现在就走,也太扫兴了!」
沈玉楼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热闹?
等会儿睿王带着刀斧手冲进来,那才叫真的热闹!
到时候血流成河,想走都走不了了!
沈玉楼眼珠一转,刚想借「尿遁术」离开。
仁帝却不给机会,直截了当道:「你等宴会结束了,跟朕一块儿走!」
沈玉楼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你老小子可是睿王的首要目标。
还跟你一块儿走,一块儿走去奈何桥麽?
就在这时。
旁的怡妃忽然柔声开口了。
「陛下,您就别为难沈大人了。为了这次大宴,沈大人可是连着忙活了两三天,人都累瘦了。」
「您现在让他回去歇着,这不正能彰显您体恤下属,是位仁德之君吗?」
仁帝本来还有些不爽,可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不过他眯起那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来回在沈玉楼和怡妃脸上扫了扫,眼神里的怀疑跟探照灯似的。
「不对劲啊……」仁帝打了个酒嗝,指着怡妃,「你今天怎麽回事?三番五次地帮这小子说话,你对他比对朕都好!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一腿?」
轰!
整个御花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侍卫「唰」的一声,全都握住了腰间的刀柄,几十双锐利的眼睛,齐刷刷地锁定了沈玉楼和怡妃!
怡妃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吓得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了,慌忙解释道:「陛下!您……您胡说什麽呢!臣妾怎麽可能和沈大人有什麽?」
沈玉楼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仁帝这老小子,喝多了疑心病都犯了!
他面上却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陛下息怒,皇后娘娘之所以替微臣说话,并非为了微臣,而是为了陛下您啊!」
「哦?为朕?」仁帝醉眼朦胧的看着沈玉楼,一脸茫然,「你来给朕说说。」
「陛下您想,」沈玉楼侃侃而谈,活像个正在给学生上课的大学教授,「皇后娘娘这番话,是在维护您『仁君』的形象啊!」
「一位懂得体恤臣子的君主,才会更受臣子的敬重和爱戴!臣子们感受到了陛下的恩德,才会更加死心塌地地为您卖命!」
仁帝被忽悠的一愣一愣,「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