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自有办法!我向你保证,明天,我一定让你活下来!」
怡妃眼眶一热,感动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她点了点头,哽咽道:「好……你……你可以试试,但千万,千万不要冒险……」
沈玉楼又抱着她温存了好一会儿,把该说的不该说的情话都说了一遍,这才在她恋恋不舍的目光中,一脸决绝地离开了怡和殿。
刚一走出殿门。
沈玉楼脸上那副痴情种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轻松愉悦的贱笑。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沈玉楼不仅能帮皇帝老儿照顾前皇后,照顾贵妃庆妃,现在连人家最宠幸的新欢都给一并照顾了。
我可真是个大善人!
至于怡妃这小妖精,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罢了。
明天她什麽命运,自己就在不冒生命危险的情况下,随缘帮帮忙吧。
沈玉楼揣着手,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皇嗣所。
可刚一进院门,他就愣住了。
只见和顺那老太监正跟个望夫石似的,站在他卧房门口,急得团团转。
沈玉楼站住脚步,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和顺公公,您这是……找我?」
和顺一见他,跟见了救星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来。
「哎哟我的沈大人!您可算回来了!皇上找您有急事,老奴等了您半天都没找着人,您干嘛去了?」
「嗨,这不是明天就大宴了嘛。」
沈玉楼当然不能说自己刚从皇帝的新宠床上爬下来,他一脸忠心耿耿的表情,张口就来,「微臣不放心,又去御膳房盯着了。」
和顺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一脸的疑惑:「御膳房?老奴刚从那边过来,怎麽没见着您啊?」
「哦,可能是中间我去盯着采办进货了,正好跟公公您错过了。」沈玉楼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道。
和顺急着带沈玉楼去见仁帝,也没细想,一拍大腿:「哎,可能真是错过了!不说了,您赶紧跟老奴走,可不能让皇上等急了!」
沈玉楼点了点头,跟着和顺,一路小跑着去了御书房。
……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沈玉楼跟着和顺一进门,就看见仁帝正埋首在一堆奏摺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和顺踮着脚尖,跟只猫似的凑过去,小声禀报导:「陛下,沈大人带到。」
仁帝这才抬起头,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扫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怎麽这麽慢?」
不等和顺开口解释,沈玉楼已经一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朗声道:
「回陛下!微臣该死!微臣为了确保明日大宴万无一失,一直在御膳房盯着,来迟了一步,请陛下降罪!」
仁帝一听这话,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就变成了赞许,龙颜大悦。
他放下手里的朱笔,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吧。沈爱卿,你果然没让朕失望!为了朕,为了我大珲,真是操碎了心啊!」
「为陛下分忧,乃是微臣的本分!」沈玉楼脸上写满了真诚,那语气,要多忠心有多忠心,「微臣对陛下,对大珲,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仁帝被他这番话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欣赏,简直跟看自家亲儿子似的。
「好!好啊!有沈爱卿在,朕,安心不少!」
仁帝感慨地叹了口气,随即又一脸的哀怨,「唉,朕后宫那些女人,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朕也能省心不少!」
沈玉楼心里暗笑。
可不是嘛!要不是我帮您「管理」着,您后院早就起火八百回了!
他脸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谦卑道:「陛下太看得起微臣了,微臣一介男儿,怎能与后宫的娘娘们相提并论。」
仁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再提那些糟心事。
他重新看向沈玉楼,问道:「你忙了这麽多天,明日的大宴,准备得如何了?」
沈玉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胸有成竹地说道:「回陛下,大宴已安排妥当!这一次,微臣别出心裁,保证给陛下和新后娘娘一个天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