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顺一脸的恍然大悟,「老奴可以作证!宫宴那天,就是德妃一直陪在皇后娘娘身边,又是倒酒又是布菜,殷勤得不得了!
后来娘娘说头晕,也是她主动扶着娘娘离开的!」
沈玉楼听得眼角直抽抽。
我操!这他妈是硬栽赃啊!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沈玉楼一脸的汗颜,试探性地问道:「和顺公公,咱这……这麽睁着眼说瞎话,别人能信吗?」
和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皇上金口玉言,皇上信了,这天下人,谁敢不信?」
「再说了,」和顺掰着指头分析道,「德妃与皇后素来不和,这在宫里是人尽皆知的事。
她有充足的动机陷害皇后,这个理由,足够平息朝中那些言官和天下百姓的悠悠众口了。」
沈玉楼听得头皮发麻。
妈的,这些后宫嫔妃的命也太不值钱了!
感情就是皇帝用来平息舆论的消耗品,今天你得宠,你是小甜甜。
明天失了宠,你就是牛夫人,随时都能被拉出去砍了给别人顶罪。
「沈大人,您这次可是干得太漂亮了!」
和顺满脸赞许地拍了拍沈玉楼的肩膀,那亲热劲儿,跟看自家亲儿子似的。
「您在这儿稍等片刻,老奴这就进去禀报皇上!」
说完,和顺便一溜烟地钻进了怡和殿。
没过一会儿,他又跟阵风似的从殿里窜了出来,对着沈玉楼点头哈腰地一招手。
「沈大人,皇上宣您进殿觐见。」
沈玉楼一听,头都大了。
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会儿仁帝跟怡妃在里面肯定正进行着不可描述的生命大和谐运动。
自己这时候进去,那不是纯纯的当电灯泡,还是超大瓦数的那种?
他连忙摆手推脱:「公公,我就不进去打扰皇上和娘娘的雅兴了。
您帮我跟皇上说一声,案子结了就行,至于奖励什麽的,微臣不在乎。」
开玩笑,老子刚从冷宫被榨乾,现在只想回去躺着,哪有空看你们现场直播!
和顺却一把拉住了他,语重心长地劝道。
「哎哟我的沈大人,皇上金口玉言,那可不容拒绝!
再说了,皇上这会儿正在兴头上,龙心大悦,您进去磕个头,说不定那赏赐能翻一倍呢!」
沈玉楼:「……」
行吧,为了钱,我忍了。
他硬着头皮,跟着和顺走进了那座金碧辉煌丶春意盎然的宫殿。
一进殿,那股子熟悉的丶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麝香味再次扑面而来。
沈玉-楼不敢大意,舌尖狠狠一咬,用剧痛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低眉顺眼,眼角的馀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大殿中央。
只见那张能睡下七八个人的西域软榻上,仁帝正一脸痴汉笑地抱着怡妃,两人衣衫不整,举止亲密得跟连体婴似的。
尤其是怡妃,此刻媚眼如丝,浑身透着一层动人的绯红,那身薄如蝉翼的纱衣半褪不褪,欲语还休,完美演绎了什麽叫犹抱琵琶半遮面。
别说是仁帝那老色批了,连沈玉楼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司机,都看得一阵心神荡漾,差点没当场立正敬礼!
更要命的是,怡妃那双勾魂夺魄的碧绿色眸子,还隔着纱幔,悄悄地冲他抛了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