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完这一嗓子,双掌蓄力,准备先擒住近在咫尺的雪凤。
雪凤冷哼一声,连刀都懒得拔,身形一闪,长腿带起一阵劲风。
「嘭!」
这一脚正中燕不归的胸口。
燕不归那滚圆的身子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厚实的墙壁上,挂画被震落一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双臂撑在地上却发现软绵绵的像面条一样。
「这……这是怎麽回事?」
燕不归眼中露出惊恐,他发现原本奔腾的内力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玉楼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种药除了助兴,还会让人内力全无,你那几个聪明的谋士,难道没跟你说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踢了踢燕不归那张惨白的脸。
燕不归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大喊起来。
「误会!这全是手下人弄的,我真不知道!」
「是王三麻子!对,就是那狗头军师的主意,是他擅作主张!」
他一边往后缩,一边疯狂甩锅,把那个出主意的谋士给卖了。
雪凤走过来,对着他另一侧肋骨又是一脚,疼得燕不归杀猪般惨叫。
「没有你的命令,借他十个胆子,他敢对本将军下药?」
雪凤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这种男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沈玉楼笑了笑,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他对着外面黑漆漆的院子捏着嗓子喊了一声。
「王三麻子!燕城主叫你进来,大功告成了!」
话音刚落,躲在树影后面等消息的王三麻子就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邀功的猥琐笑容,一进屋就开始嚷嚷。
「恭喜城主!贺喜城主!是不是已经把雪凤将军给……」
话还没说完,雪凤一记勾拳直接印在他的下巴上。
王三麻子在空中转了半个圈,直挺挺地趴在地上。
沈玉楼动作极快,一脚踩住他的脖子,顺手拎起那把阴阳壶。
「王先生,来的正好,你也一起喝点!」
沈玉楼单手掐住王三麻子的腮帮子,迫使他张大嘴,提起壶就往里灌。
「咕咚咕咚」一阵猛灌,王三麻子被呛得连连咳嗽。
「你要干什麽!救命啊!」
王三麻子感觉到小腹升起一团火,魂儿都快吓飞了。
沈玉楼松开脚,蹲在地上拍了拍王三麻子的老脸。
「你不是对燕城主忠心耿耿吗?他现在中了剧毒,正需要你来解毒,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沈玉楼的语气透着一股子邪恶的味道,听得人骨头缝都发凉。
王三麻子哆嗦着,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怎麽知道阴阳壶的秘密?」
沈玉楼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就你这点小伎俩,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拿出来现眼?」
此时,燕不归的药劲儿已经彻底上头了。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眼神不再看向门口,而是死死盯着雪凤,带着一股野兽般的贪婪。
雪凤被那种眼神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恶心透了。」
沈玉楼感受到雪凤的情绪,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往外推。
「小凤,这种画面不适合你,先回后面歇着,这里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