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麻子笑得更欢了。
「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
您只要得到她一次,保证她以后对您欲罢不能,天天缠着您呢!」
「没错!到时候将军成了您的人,那沈玉楼还不是任您搓圆捏扁?」
几个谋士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燕不归心花怒放,浮想联翩。
他仿佛已经看到雪凤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了。
「好!就这麽办!」
燕不归一拍大腿,兴奋地搓着手。
「那药,从哪儿弄?还有,怎麽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们下药?」
王三麻子胸有成竹地说道。
「城主放心,这药,咱们城里的春风楼就有。
他们就是用这玩意儿,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
「至于怎麽下药,小人知道民间有个宝贝,叫做『阴阳壶』。」
「阴阳壶?」燕不归一脸好奇。
「对!」王三麻子解释道。
「这壶看着跟普通酒壶没什麽两样,但里面有两个夹层。
壶身上有两个小孔,您倒酒的时候,堵住这个孔,倒出来的就是这边的酒。
堵住那个孔,倒出来的就是那边的酒。神不知鬼不觉!」
燕不归听得两眼放光,连连拍手。
「妙!实在是妙啊!快!三麻子,你赶紧去给老子把这两样东西弄来!」
不到一个时辰,王三麻子就提着一个食盒,拿着一个精致的酒壶,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
他当着燕不归的面,演示了一遍阴阳壶的用法,看得燕不归啧啧称奇。
「城主,药我已经分装好了。」
王三麻子指着壶身上的两个小孔。
「堵住左边的孔,倒出来的是给雪凤将军的『合欢散』。
堵住右边的孔,倒出来的就是普通的酒。
您可千万别弄混了!」
现在问题的关键还是在雪凤身上。
那个沈玉楼不足为惧。
只要拿下了雪凤,沈玉楼他想杀就杀。
燕不归点了点头,接过酒壶,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提起食盒,整理了一下衣冠,满脸兴奋的朝着雪凤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谁啊?」里面传来雪凤不耐烦的声音。
「雪凤将军,是我。」
燕不归脸上堆满了笑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听说沈大人身体抱恙,特地备了些酒菜,前来探望。
沈大人的名号在乌林国那可是如雷贯耳啊,能把公孙大人和玥瑶大人都给治得服服帖帖,想必是有过人之处,我也想见识见识。」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沈玉楼,又给了雪凤面子。
果然,里面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一道缝。
雪凤那张美艳的脸露了出来,她狐疑地看着燕不归。
「你会有这麽好心?」
「当然!」燕不归拍着胸脯保证。
「我燕不归本来也是江湖中人,对英雄好汉,向来是敬佩的!
快,让我进去,酒菜都快凉了!」
雪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了屋。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