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大军?他乌林国把吃奶的孩子都算上了吗?哪来这麽多人!」
「就是!北疆那是什麽地方?铜墙铁壁!宁王的旧部也不是吃素的,怎麽可能悄无声息就被人摸进来了?」
就在这帮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满天飞的时候,军机大臣张阜城站了出来。
老张头虽然平日里看着跟个笑面佛似的,但关键时刻,那还是有几分军机大臣的沉稳。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就是有种能镇住场子的气势。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
张阜城往前一步,对着龙椅上的仁帝拱了拱手,然后环视了一圈。
「这消息,不管是真是假,咱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咱们现在在这争论真假,有意义吗?
敌人可不会等咱们吵出个结果再打过来!」
这话一出,大殿里稍微安静了点。
可还是有几个头铁的不信邪。
「张大人,话不能这麽说。
要是假的呢?
咱们这兴师动众的,岂不是闹了天大的笑话?
再说了,那士兵就喊了一嗓子就晕过去了,谁知道是不是眼花了?」
就在这时,几个太监抬着三块门板冲了进来,门板上躺着的,正是那三个跑回来报信的倒霉蛋。
几个太医围着他们,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参汤,忙得满头大汗。
可那三个人就像是死猪一样,除了偶尔抽搐一下,屁反应没有。
仁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帮吵吵闹闹的臣子,又看看那三个半死不活的士兵,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沈玉楼呢?
这种时候,还得是那小子来拿主意啊!
仁帝一拍扶手,冲着旁边的和顺就吼。
「沈玉楼呢?!他死哪去了?!朕不是让你去叫他了吗?怎麽现在还没到?!」
……
此时此刻,沈玉楼确实很忙。
忙着给大珲的龙脉添砖加瓦。
太后寝宫,慈宁宫。
那张平日里只有太后老人家才能躺的凤榻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出活色生香的「教学大片」。
太后老人家本人,正舒舒服服地歪在不远处的贵妃榻上。
手里捧着个暖炉,眯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凤榻上,沈玉楼正和素嫔切磋着双人瑜伽的高难度动作。
一番云收雨歇,素嫔俏脸绯红,整个人软得跟一汪春水似的。
像小猫一样蜷在沈玉楼怀里,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感受着沈玉楼强有力的心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还没从刚才那灵魂升天的感觉里缓过劲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传来的是桃红的声音。
「大人!沈大人!宫里来人了,皇上急召!说是十万火急的大事!」
沈玉楼正享受着温香软玉,回味着刚才的深度交流,被这一嗓子打断,不爽地翻了个白眼。
妈的,这老皇帝真会挑时候,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贤者时间叫。
素嫔却是被吓了一跳,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手忙脚乱地帮他找衣服。
她一边替他整理衣襟,一边柔声细语地劝道。
「大人,快去吧。皇上这麽着急找您,肯定是出了大事了,别耽搁了。」
沈玉楼懒洋洋地站起身,张开双臂,跟个大爷似的,任由素嫔跪在地上帮他穿戴整齐。
这服务,五星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