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
杨大力说道。
「他因为通敌叛国,已经被我们沈大人就地正法了。」
「现在,我就是这安远县的县令。」
赵天虎脸色顿时大变。
刘文轩死了?!
他看向沈玉楼和杨大力的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明显多了一点恐惧。
他之前还以为这事是刘文轩策划的,为了多坑他一笔钱。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
这沈玉楼分明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江洋大盗,直接把县太爷的老窝给端了!
这人是真他妈穷凶极恶啊!
赵天虎的气焰瞬间就灭了,但他还有一事不明,弄不明白心里难受。
「我还有一个问题,昨天那支商队也喝了酒,为什麽他们一点事都没有?!」
「呵。」
沈玉楼用手术刀拍了拍他的脸。
「就你这脑子,跟你解释了你也听不懂。」
沈玉楼一脸的嫌弃,「有这闲工夫,还是多想想你的腰子吧。」
「……」
赵天虎彻底没脾气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连腰子都在人家案板上了,还怎麽横?
他彻底泄气了,颓然地垂下头。
「好……我答应你们。」
「这就对了嘛。」
沈玉楼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那个装着血淋淋腰子的白瓷盘递给了杨大力。
「大力,去,把赵将军的宝贝送到冰窖里冻好,千万别让猫给叼了。」
「好嘞,沈教授!」
杨大力接过盘子,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只是,他并没有去什麽冰窖。
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后厨,把盘子往灶台上一放,对着正在切菜的厨子吆喝道。
「老王,来活儿了!」
「沈大人晚上想吃烧烤,把这串猪腰子给我烤了!
记住,多放孜然和辣椒,烤的外焦里嫩一点,要是烤糊了,我把你第三条腿给你嘎了!」
……
这个腰子自然不是赵天虎的。
是随便买来的一个猪腰子。
赵天虎的腰子还在他肚子里。
沈玉楼只是给他开了个膛,然后就缝合了。
吓唬吓唬他而已,留着他还有用,不能让他真死了。
房间里。
沈玉楼翘着二郎腿,看着已经彻底认命的赵天虎,开始盘问正事。
「说说吧,你们燕国现在到底是个什麽情况?」
赵天虎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没得选,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现在我们国内,情况非常复杂。
公主殿下虽然带着小皇子归国,手腕也很强硬,但……根基不稳。」
「国内有三大异姓王,都是当年跟着太祖皇帝打江山的开国元勋之后,手里都握着重兵。
他们一个个都有造反的实力,但缺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毕竟,谁也不想背个谋逆的千古骂名。」
「所以,他们都在找机会。」
赵天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我们燕国皇室血脉凋零,到如今,就只剩下公主殿下和小皇子这一条根了。
小皇子就算还在襁褓之中,他也是当今天子,是燕国最纯正的血脉。」
「谁能把小皇子控制在手里,谁就能名正言顺的挟天子以令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