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太傅煞笔》(2 / 2)

「傅粉年华逐水流。」

「煞尽风霜归砚海,」

「笔端春色换吴钩!」

诗一出口,众人皆是沉默。

仁帝抚须大赞。

「好诗!文采斐然!

尤其是这句笔端春色换吴钩,弃胭脂水粉,重拾文韬武略,正合浪子回头之意!

好!好啊!

朕心甚慰!」

而沈玉楼听完,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他娘的,真是得了我的真传!

这藏头诗,藏得妙啊!

太傅煞笔!

这小子,有前途!

王树石虽然觉得这诗听着哪儿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能憋着一张老脸,看着八皇子被众人夸赞。

一些官员已经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了。

你瞧瞧,你们教了十几年,把皇子教成了废物。

人家沈大人七天,就把废物变成了才子。

这差距,简直云泥一般!

李德光老脸挂不住了,强行辩解道。

「陛下,此乃八皇子自己幡然醒悟,与沈玉楼何干?

他一个医官,自己都未必会作诗,岂能将皇子开窍之功算在他头上?」

沈玉楼心里直翻白眼。

这帮老登,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仁帝像是早有预料,笑着看向沈玉楼。

「沈卿,既然少傅质疑你,你便也作一首,让大家开开眼。」

「遵旨。」

沈玉楼让人取来纸笔,龙飞凤舞,一挥而就。

众人好奇地凑上前去。

沈玉楼乃是医官,竟然也会作诗?

只见纸上写着:

《卧春》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易透达春绿。

岸似绿,

岸似透绿,

岸似透黛绿。

众人看完,面面相觑,这诗……好像不太工整啊?

比起八皇子那首太傅煞笔,看起来略差一点,不过这文笔倒是也不错。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具体如何,还得让翰林院的人来评判一下才对。

沈玉楼微微一笑。

「此诗,需由饱学之士高声朗诵,方能品出其中真味。太傅大人,您请?」

王树石冷哼一声,心想你这破诗能有何玄机?

待他读一遍之后,定要找出其中破绽,狠狠地贬低一番。

他已经想好很多说辞,不管沈玉楼的诗写的多麽天花乱坠,王树石都能将其批评的体无完肤。

若是没有这点本事,那他这个太傅就别干了。

他拿起诗稿,清了清嗓子,用他那自以为洪亮的声音,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

「《我蠢》」

「俺没有文化,」

「我智商很低。」

「要问我是谁,」

「一头大蠢驴。」

「俺是驴,」

「俺是头驴,」

「俺是头呆驴!」

他刚念完,朝堂中一个操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武将,就一脸憨厚地挠了挠头,大声问道。

「太傅大人,您咋当着陛下的面骂自个儿是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