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本宫不屑于玩!」
他看沈玉楼一脸「你就吹吧」的表情,急了,「你再教本宫几个新鲜玩意儿!本宫不就会了吗!」
沈玉楼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骰子,晃了晃:「殿下会玩这个吗?」
「这玩意儿谁不会?比大小嘛!」
沈玉楼摇了摇头,叫了几个姑娘重新进来,一人发了一个骰盅。
「咱们玩点高级的,殿下你且看好了。」
他简单说了规则,「一人五个骰子,摇完藏好。然后轮流叫,比如我叫『三个五』,就是我猜桌上所有人加起来,至少有三个骰子是五点。
下家要麽不信,直接开我,要麽就得叫个更大的,比如『三个六』或者『四个一』。
谁猜错了谁喝酒。」
这玩法新奇,赵律一听就懂了。
沈玉楼和姑娘们立刻玩了起来。
「四个六!」
「五个一!」
「我开!」
「喝!」
包房里喊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无比。
沈玉楼玩的那叫一个游刃有馀,把几个姑娘逗得花枝乱颤,看得赵律在一旁眼都直了,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沈先生!本宫要拜你为师!」赵律激动地说道。
「我本来就是你老师。」
「不!本宫不学那些没用的经史子集,本宫要学你怎麽玩!」
「呵。」
沈玉楼笑了,「你不学经史子集,怕你连玩都玩不明白。」
「胡说!经史子集里面哪一个教玩了?本宫不读书照样能玩好。」
「既然如此,那咱们玩个新游戏,殿下若是能赢了我,以后你想学什麽我教你什麽。」
沈玉楼让老鸨取来一堆竹片和笔墨,刷刷点点,很快就制作出了一副简易的牌。
赵律啧啧称奇:「这是何物?」
「此牌,名为兵法牌,也叫三国杀。」
一听兵法两个字,赵律的脸就垮了下来,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
沈玉楼看他那怂样,加了一把火:「八个人一起玩,输了的罚酒,还得脱一件衣服。姑娘输了,也脱。」
赵律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如饿狼一般。
「玩!这个好!」
这玩法新鲜!
虽然他拿钱让姑娘脱衣服,姑娘们也会脱。
可这哪有玩游戏赢了让姑娘愿赌服输的脱有意思?
沈玉楼简单介绍了一下规则,什麽主公丶忠臣丶反贼丶内奸,听得众人云里雾里,但一想到那刺激的惩罚,都觉得有趣极了。
结果几轮下来,赵律彻底傻了。
他当反贼,还没摸到主公的衣角,就被忠臣一顿乱刀砍死。
当内奸,好不容易苟到最后,结果被闪电劈死了。
最操蛋的是当主公,错杀了忠臣,直接天谴,牌都扔了。
几圈下来,赵律输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在凉风中瑟瑟发抖。
「不玩了!操!」
他把牌往桌上一摔,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什麽破玩意儿!一会兵法一会历史的,本宫一点都不会,太他娘吃亏了!」
沈玉楼悠悠的说道。
「菜就多练。」
「又菜又爱玩你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