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并不在乎什麽恩宠,她在乎的是脸面。
如果她的生日草草了事,那她以后在贵妃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正因如此,她才会大发雷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
「娘娘,沈大人来给您换药了。」
皇后皱了皱眉,「我又没宣他,他怎麽来了?让他进来。」
沈玉楼进来之后,看到满地的碎花瓶,也是有些诧异。
「微臣参见娘娘。」
刚才在门口已经打听清楚了,知道皇后是为什麽发脾气。
皇后发脾气也发累了,坐在床上气喘吁吁。
「换药吧。」
「是。」
皇后看了一眼白玉,说道,「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白玉走后,沈玉楼小心翼翼的给皇后拆开纱布。
看到皇后的伤口,沈玉楼说道。
「娘娘很痛吧?」
皇后哼了一声,「你会关心我?」
沈玉楼道,「那是自然,娘娘是我心中白月光,我怎会不关心?」
皇后愣了一下,白月光这个词她可是第一次听说。
「我是你的白月光?是什麽意思?」
沈玉楼道,「说个矫情的词,就是爱而不得。」
「有的人娶了红玫瑰,多年以后,在他心中,红色就是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而他心里最惦记的还是白月光。」
「有的人娶了白玫瑰,久而久之,白色在他心中便是黏在衣服上的一粒米饭,红色则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所以,爱而不得,才是最美好的,皇后娘娘便是我的白月光。」
皇后有些愣神,细细的品味着沈玉楼说的话。
随后,她的脸渐渐地红了起来,狠狠的瞪了沈玉楼一眼。
「胡说八道什麽!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让人听见,要你脑袋搬家!」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是不能向娘娘表达情意,和死又有什麽分别?」
「你……你不许说了!」
沈玉楼越说越过分,说的皇后心跳加快。
入宫这麽多年,她哪里听过这种话?
她嫁给仁帝,那是从出生就注定的。
一路从王妃到皇后,她哪里体会过什麽叫做爱情。
被沈玉楼这麽一说,感觉像是开辟了一个新天地一样。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她在沈玉楼的心中,真的有这麽重要吗?
沈玉楼将皇后的手臂包扎好,随后说道。
「娘娘,听闻再过两天便是千秋节,微臣家境贫寒,没有什麽能送给娘娘的。」
说着,沈玉楼从怀中拿出一朵花。
这朵花是在宫里随手摘的,然后折成了戒指的样子。
沈玉楼拉起皇后的手,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娘娘,这花好美,和你正配。」
皇后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花戒指,怔怔出神。
「你摘花做什麽,明日它便会凋谢。」
沈玉楼道,「任何鲜花在娘娘面前,都会凋谢,它能为娘娘盛开一刻,便是它的福气了。」
皇后抬起头来,看向沈玉楼。
「这些花言巧语,你是在哪学的?」
沈玉楼道,「我从未学过,只是认识娘娘之后,便会了。」
皇后咬了咬嘴唇,说道。
「你先退下,三更……再来。」